他唾沫横飞;她只觉得滑稽荒诞。
现在她又有了这种荒诞的感觉。
命运真挺奇妙的。
她现在可是和阅男无数的尚诗韵亲口认证过的男人坐在同一台车上。
所以,让她也来试试吧。
反正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她真的很爱出神,动不动就神游天外。
危从安趋身过去,手腕一动,打算先帮她系上安全带。
“不用,我自己来。”
想通了的贺美娜反手利落地将副驾的安全带扯了出来。他愣了一下,也去拉自己那边的安全带。
两个人的动作奇妙地同步了;同时低下头去将卡扣插入卡槽,又同时抬起头来——
教今晚的月亮看着,倒像是中式婚礼中的夫妻对拜。
无论如何,先把车开回去——这时危从安才猛然想起危超凡还在家里!
他懊悔地一拍方向盘。
他为什么要把危超凡带回家?但是现在也不能把他赶回去了。
……也许可以?
不。不太好。小凡肯定会问东问西,拒绝离开。
他的名誉无所谓,但是她……
贺美娜看着他:“怎么了。”
他觉得很难开口,但是又不得不说:“今天晚上——我那里不太方便。”
哪里不方便?
喔。反悔了。开始找借口了。
贺美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视线从他的眼镜架,鼻梁,下颌,喉结,一直往下移。他穿着浅色的运动外套,所以她视线停在了拉链底端。
那里露出了一寸来长,运动裤上的系带。
危从安觉察出了一丝诡异,顺着她的视线望回自己身上——他突然知道她在看哪里了,不禁有些狼狈。
她也未免太胆大。
狼狈过后他竟有些隐隐的兴奋,甚至有股冲动,想要现在就把车开到没人的地方去,和她做点疯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