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离开了她的嘴唇,以手背试了试她脸颊和颈窝的温度。
他本来不太清楚她到底是冷感,还是只对他不热情。
现在知道了。
他抿了抿嘴,重俯下身去,在她耳边低低道:“要不要我说些什么来助助兴。”
他问:“你喜欢听什么样的。”
什么?她有点迷茫。
“要我说下流话么。”
他没这个习惯。事实上他做这个不爱说话,都是对方一个劲儿胡言乱语,还曾被抱怨过太沉默。
不过如果她喜欢——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话。
她霎时面红过耳。
什么呀?他在说什么呀!他是这样的人吗?她听说的可不是这样啊。
仿佛就是为了证实他所言非虚,她全身都发紧了,她明明想放松,可是他提到的,他没提到的地方都在一阵阵地发紧。
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赞美还是抱怨,她是应该欢喜还是生气。
总之,她并不是不欢迎他——哎呀,她为什么要把他说的这句话翻过来覆过去地分析呢。
而且随着身体的发紧,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体内悄悄地涌出来。
她不安地挪动着双腿,微弱地抗议:“别这样……”
“那你要听什么。”他并不知道因为他那句话,她的身体悄悄地起了变化,只是以指腹轻轻拂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瓣,“我亲了半天,你都不肯张嘴。待会儿也只准我在外面蹭蹭么。”
他说:“那可不行。”
什么?
每个字都挺正经;连在一起就很不正经——她突然明白了他仍然还是那个意思,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就冲上了头顶,脸也烧得更厉害了。
她继续微弱地抗议:“都说不要这样说话了。”
他已经说得够隐晦了,这样也不喜欢?
那她要他怎么办?怎么说?
“小美娜乖乖。把门开开。”他摸着她的头发和脸颊,软软地,绵绵地说,“现在我们都是大人了。可以给我开门了吗。”
他不想继续孤独地游荡来去。他要她打开心门,容纳他的灵魂。
他们曾隔着一扇门互相交换糖果;她在钟塔上递给他奶糖;他从伦敦寄回来一大包水果糖。
自从想起来之后,就成了她心中最纯净,最香甜的记忆。
他再来吻她,她就自然而温顺地张开了嘴;他的舌头几乎是立刻冲进来卷住她的,温柔而坚定地缱绻纠缠。
她的心抖了一下,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怎么就把他给忘了呢。
他明明也是个会熠熠发光的人啊。
除开呼吸急促了一些,她还是木木的,呆呆的,对他的百般讨好毫不在意。
“能不能给点反应。”他万般不舍地放开了她柔润的舌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沾着了她口中的甜津,他说话的语气也变得黏糊糊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