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乐理直气壮:“我们没学过方程。”
“现在正好学啊。别的题目我看看。”
“蜻蜓和蝗虫一共有10只头,35只眼睛,问蜻蜓和蝗虫各几只。括号,一只复眼算一只眼睛。”
怎么会出现单数——现在小学生题目这样刁钻?
操蕾蕾皱眉;操茁冷笑了一声。看来他这个自视甚高,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姐姐也不见得比自己强到哪里去。
贺天乐道:“听说最新的儿童手表,只要一读题目,答案就出来了。”
“那你去买一支。”
“我姑姑是说要带我去买。不过要等几天。”
有小男孩骑着自行车经过:“贺天乐!快去基地!go!go!go!”
“来了!”贺天乐大吼一声,一溜烟就跑没影儿了,全然忘了练习册还扔在石桌上。操茁又重复了一遍让操蕾蕾去买啤酒,后者压根儿不理他,他也不废话了,手插在裤袋里,晃晃悠悠地离开。
危超凡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聚精会神地打着联机游戏。
头戴式耳机里不时传来队友的大呼小叫,今天好不容易约齐了人,这个副本一定要拿下来。经过前几次的强攻失败,他们已经有了全盘计划,写下了近千字的攻略,还模拟军演了三次,所有方案精确到秒。
他这副认真的“嘴脸”叫母亲看到了又有话说。
夏珊其实并不打骂儿子,只是叹气:“几时见过你这样认真学习过?但凡你把打游戏的劲头拿一半出来读书……唉!”
妈妈永远不明白,他有两个大脑,一个用来学习,一个用来游戏,互不相通。就好像妈妈有两个胃,一个用来和爷爷奶奶吃那些清淡的食物,一个用来和外公外婆偷偷吃各种臭烘烘的腌物,还有油炸点心。
如果打游戏还得调整面部表情以讨母上欢心,也未免太可怜了。不过这种大不敬的话说出来只会让自己更没趣。所以什么来哥哥家借书都是借口,其实就是想毫无负担地打游戏而已。
危从安早过了痴迷游戏的年纪,但家里一直有最新的游戏机,偶尔也会和危超凡打一盘。
“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再说,”他摸了摸危超凡的脑袋,“看你被游戏玩弄,还挺有意思。”
哥哥今天中午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出来。危超凡乐得没人管,打得昏天黑地。可惜最终还是没能通关,有个队友气得破口大骂;他倒是可有可无,反正已经尽力了。
他可不想被哥哥说中,是人玩游戏,不是游戏玩人。
“危超凡,你玩了一下午?”
不知何时危从安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伸脚踢了踢他的屁股。
沉浸在游戏中的危超凡有点不好意思,摘了耳机:“……反正也没事干。”
“关掉电视,放松放松眼睛。”
危超凡立刻关了电视;危从安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又回房间去了。危超凡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心想着是不是应该帮忙收拾一下屋子,但看来看去也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这种高端公寓,卫生服务一向做得非常到位,再加上新风系统,到处都一尘不染。
他去厨房把水槽里的几只杯子冲了一下,放进洗碗机。
暂时没得用了,他去壁柜里又拿出来几只杯子摆在流理台上。
做完这一切,危超凡自觉今天的家务劳动已经达标,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