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猜到她最后对蒋毅说了什么吗。”
“她应该是警告了蒋毅,不要再消费她爷爷。”
她怎么就想不到呢?这确实是害人精的风格。
为了工作可以毫不犹豫地弯腰,为了家人又可以干脆利落地切割。
“孟薇那边我去解释。”戚具迩道,“不用你帮忙。我丢的脸。我自己捡回来。”
“这么快就想通了?”
“其实我什么也不用做。蒋毅比我更希望看到她走投无路。虽然我不知道他会采取什么手段,但贺美娜很难留在明丰了。主动辞职是最好的选择。我一时冲动,打了这么一通电话,说不定孟薇还会借机让我欠她一个人情。”戚具迩道,“蒋毅也说了不可能让她回维特鲁威。我看她接下来的路也很难走。”
戚具宁道:“刚才还恨得牙痒痒,现在怎么又替她操起心来了?”
戚具迩道:“我只是分析一下她接下来可以走的路罢了。考公务员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蒋毅的手还伸不到那里去。”
她笑:“说不定将来还要看她脸色。”
戚具宁突然道:“你现在是不是躺在妈妈的床上?”
正在整理被褥的戚具迩停下手上动作。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现在思考的方式,说话的口吻和妈妈一模一样。
我很羡慕。
“你洗漱了吗,就往妈妈的床上躺。”
“你管得着么。”
电话那头有边明的声音传来。
“戚先生。该去机场了。”
“你这么早去哪里。”
“贝塞斯达。出差。”
她准备在妈妈的床上睡了;而他的一天从赶飞机开始。
“边明也会拒绝你的无理要求么。”
“每一天。”
“你怎么受得了。”
“习惯了就好。”
“田伯伯和单伯伯辞去董事职务是你干的?”
“他们太老了,不能接受新鲜事物。不适合万象的发展。他们的位置,我已经看好了两名候选人。”
“一个是危从安,另一个是谁。”
“我们的老朋友。”
“梁西蒙?我觉得他太太更合适。万象的董事会里应该有更多女性。”
姐弟俩又说了一些公司里的事情和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