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时争吵,但他们永远是对方最好的朋友。”
这是头一次有人站在男方立场,叫她张大了眼睛面对这一事实。
贺美娜心中一凛:“我知道。”
他又说:“他们都是好孩子。”
贺美娜抬起头来,温和而有力地说:“我也是。”
她说:“我并没有——”
并没有什么呢?
并没有劈腿?并没有勾引?并没有害得他们兄弟反目?还是别的什么?她突然觉得解释起来也很猥琐,倒不如什么也不说来得干脆。
见她沉默,窦雄反而尴尬起来,苦笑着连连道歉:“年纪大了,人也变得唠叨。贺小姐别在意。”
贺美娜道:“没关系。您很爱护他们。”
窦雄没有再出去,而是回到吧台工作。不过分钟,丛静进来了。
“走了?”
“走了。”她笑着感慨,“虽然嘴上说不管不管,但今天看到他们两个,着实了却我一桩心事。”
窦雄重新拿了一杯茶给她。
“你觉得怎么样。”
“难得他喜欢。”
“你说得对。难得他喜欢。”丛静举起洛神茶,想了想,又笑道,“自己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她喝完茶,拿出手机来:“买单。还有刚才那几杯。”
“今天我请。”
“下次。”
“你说过很多个下次了。”
“下次一定。”
“你晓得这家店从安有一半股份吧。”
“我知道。”丛静想了想,收起手机,笑道,“帮我打包一份三明治,一起挂他账上。”
窦雄笑了起来。
那边车上,贺美娜问:“接下来还有哪里要去?”
危从安道:“送你回家。”
老庹问:“贺小姐住哪一区。”
贺美娜道:“西城区明珠路。”
听见这个地址,危峨终于忍不住:“令尊以前在格陵纺织工作?”
危从安放重语气道:“爸,现在查家宅也太晚了。”
贺美娜握了握危从安的手,表示自己并不介意:“是。祖父祖母,外祖父外祖母都是格陵纺织的老工人。”
“作为格陵市民,感谢你们一家人为城市发展做出的贡献。”
“谢谢。”
“贺小姐今年多大?”
“马上二十七。”
“本科就读于哪所大学?”
“格陵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