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自己。”
“……我说你不要脸。”
“我?我要脸就追不到你了。”
“你拍了好多火焰山的美食照片。”
“第一次吃oakase,所以想记录下来。”
“为何每一张都有我的下巴。”
“因为你的下巴也挺好吃。”
“你说我们的明信片现在到哪里了呢。”
“应该还在邮筒里。”
“那天你说我脾气差,性格犟,还有什么。”
“想听?”
“不想。”
“这是我们酿的葡萄酒。”
“对呀。你看,葡萄皮慢慢浮上去了。”
“酿酒系列你打算用什么标签?”
“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哈哈,很好。很妙。”
“把我们小时候的照片也放进去。”
“好。”
从“你我”变成“我们”。
他们一点点地用过去,现在和未来搭建这本共享相簿。
贺美娜对准自己的午餐拍了一张照片,正要共享时,突然听见有人用英语问她:“isthisspotavaible(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那人端着餐盘,转到她面前,笑着继续询问:“orstilloupied(或者依然名花有主)?”
贺美娜抬首,立刻认出这位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衬衫的年青人是她在ckg的讲座上结识的同行,但她一时记不起对方的名字。
不止中文有一字多义。avaible和oupied既可以用来问这个位置有人与否,也可以用来问一个人单身与否。考虑到这位年青人对她表示好感是在半年前,贺美娜就当没有听出她的一语双关:“pleasebeseated(请坐)。”
年青人坐下来,很友善地笑:“贺博士,你记得我,只是忘了名字,对吗?我是gracewong。”
她一说,贺美娜就想起来了:“对,宾大的grace。你好。”
“怎么?你还认识其他的grace?”
“是的。我认识两个格蕾丝。”
“你记得那一个,不记得我?ithurts(我很受伤)。”
“可能我小时候额头受过伤,所以记忆时好时坏。”
“哪里?”
贺美娜指了指额上的伤疤:“这里。”
“哇哦,还真是右前额叶区域。”
两人都笑了起来。grace又道:“我后来有叫df中心的朋友帮忙打听,他们说你回国了。好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