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凌晨三点二十八分四十三秒!挂!电!话!睡觉!”
绝对是她的声音。绝对不是她的语气。危从安震惊到了极点,甚至忘记自己正在和戚具宁说什么:“你那边为什——”
戚具宁断然否认:“你幻听。”
危从安立刻回击:“否认得这么快,恰好说明一定不是幻听。”
“我借。”戚具宁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借,行了吧?”
一阵小声交谈之后,那边换了人接听。
“危先生下午好。”边明言简意赅,“丁翘将于五分钟后联系你。”
过了数秒危从安才回答:“谢了。他怎么了?看医生了没有?什么病?为什么咳得这么厉害?”
“戚先生是细菌感染引起的急性支气管炎。看过医生,正在治疗。”
电话又回到戚具宁手中。
“别高兴得太早。我借,是因为我知道她一定不会领情;而你,一定会搞砸。”
“专心养病吧。更何况,”危从安淡淡道,“就算我真的搞砸了,美娜要骂我打我惩罚我,与你何干。”
黑暗中,戚具宁的喉咙有一股痒意,一种把心都咳出来的冲动。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屏住,又慢慢地吐出来。
“我姐有窦飞。美娜有丁翘。那你呢?你怎么办。”
“我要是真中了蒋毅的圈套,你应该很高兴。”
“如果你的身败名裂不是我一手造成,那还有什么意义。”
“好。我一定留好这条小命,等你来害我。”
戚具宁“呵”了一声:“脸皮可真厚啊。”
“多谢夸奖。”
第一次见面就打得不可开交,但在误会解除后也能迅速重归于好,奠定了这一段友情互相攻击,互相关心的基调。
“危从安。注意安全。”
“戚具宁。好好休息。”
危从安推门下车,将已经自动删除通话记录的手机扔回给在不远处站岗的谷司机。
“走了。”
要直到与丁翘联系之后,准备登机了,他才看到戚具宁在schat上向他发送了好几条好友申请。
“已经把你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
“哎我说。我们是不是把schat加回来会方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