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个不会家暴美娜吧?”
“你看看你看看,谣言就是这么产生的。美娜可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女孩子。”
“论样貌论身材,你比贺美娜差在哪里?不就是你结过一次婚,那她还和上一个没名没分地同居两年呢!凭什么她找一个是有钱人,再找一个又是有钱人。你看那些电视剧,离了婚的女人,带个孩子,不都能找到更年轻更有钱的吗。你怎么就不行。”
“你也知道是电视剧,杀杀时间得了。现实是没有男人愿意帮别人养儿子。妈,我现在这样挺好挺自由的。我才不会再婚给自己找麻烦。”
“你不结婚,别人只会觉得你还放不下前面那个。要不,你还是和贺浚祎复婚吧!他现在也出息了,况且还有美娜帮衬着……”
“不可能。我和他已经不是一路人了。他在我眼里只是天乐的爸爸。”袁晓苓轻松道,“我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呢。没男人死不了。”
给危从安打来电话的是鲁堃。
他开门见山:“我考虑好了。我愿意来维特鲁威。请将合同发至我私人邮箱。待我的律师确认无误后就可以正式签约。”
危从安颇觉意外。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蒋毅知道他在联系鲁堃;他亦知道蒋毅立刻出手阻止鲁堃。
鲁堃是个聪明人,不然也不会三十出头就做到明丰新药中心主任的位置,多年屹立不倒。
他应该不想参与万象的内部争斗。
鲁堃笑了笑:“危总好像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高兴?”
“怎么会。能与鲁博士这样杰出的人才共事是我的荣幸。我只是在想这种情况一般会有附加条款。我担心自己做不到。”
“你做得到。我的附加条款很简单。”鲁堃道,“我不与贺美娜博士共事。”
结束了与危从安的通话,鲁堃轻轻放下手机。
很难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遗憾?侥幸?如释重负?怅然若失?
无疑,这通电话对于前途正一片大好的鲁堃来说,有些冲动。但年近不惑的他除了打拳,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被肾上腺素和多巴胺控制的热烈与兴奋。
手机里有两条待回复的信息。
一条来自公务员,告诉他泡菜做好啦。一条来自律师,邀请他出来喝一杯。
周末晚上,这种示好短信的有效期最多两个小时,一场电影的时间。如果他没能及时回复,毫无疑问她们会把他从相亲对象名单中剔除掉。
那就剔除好了。
借着那股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带来的冲动,他拨通了贺美娜的电话。
“鲁主任?有事吗。”
“我刚和危从安通完电话。我告诉他,我愿意去维特鲁威。”
贺美娜淡淡地“哦”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你好像并不意外?”
“这种出人意料的决定,后面一定会跟着一个转折。”
“只有一项非常简单的附加条款。”鲁堃道,“危从安居然说他做不到。”
“很遗憾。但可能这样对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