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嗯。
危从安:我很好奇。
贺美娜:好奇什么。
危从安:我在想,如果把上面对话中的危从安换成贺美娜,贺美娜换成危从安,是否也成立。
贺美娜:成立的。
危从安:他说他拒绝和你共事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完了。
贺美娜:为什么。
危从安:因为他和我喜欢的好像不是同一个贺美娜。
贺美娜:从安。
危从安:嗯?
贺美娜:我想你了。
贺美娜:快点回来。
贺美娜:爱我疼我。
危从安:好。
贺美娜失眠了。
她平时只要运动量大一点,或者工作累一点,一沾枕头就会睡着。但今天晚上,她的内心一直安静不下来,仿佛有什么事情悬而未决一样。
她把窗帘拉得紧紧的,整个房间一片黑暗。
当什么都看不见时,其他感官就变得敏锐起来。左邻右里那些家常琐碎,电视声,聊天声,欢笑声,甚至还有争吵声,就像一团团会发出荧光的水母,在这一片包裹着她的夜之海里闪现着,游动着,又隐没不见。
夜深了。
她把枕头垫得高高的,几乎是半倚在床头,闭着眼睛继续听楼下汽车驶过,停下。
有人开门下车,打开后备箱拿行李。
行李箱落地,万向轮辘辘的声音。
三步并作两步上楼。
行李箱再次落地,万向轮辘辘的声音。
贺美娜猛然睁开眼睛。
是谁?
谁停在了她家门口。
爸爸妈妈明天中午回。
她有些害怕,但又觉得没什么可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