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姨,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不过年不过节的做美甲,一定是有什么大喜事吧?”
“诗诗啊,你会不会怪珊姨当初把从安介绍给你……”
“没有啊。我挺感谢您的。至少我和他在一起时非常开心,现在想起来也都是很美好的回忆。不过如果我和他真的结婚了,最后应该也会各玩各的吧。”尚诗韵笑道,“我现在也想通了,是因为他实在没办法违心地走上这条路才和我分开。又不是我不够好。”
“呵呵……你不怪珊姨就好。”
“您怎么突然这么大的感触?是和从安有关的事情要问我吗。我和他上一次见面还是因为工作,现在也很久没联系了。”
“其实也没什么。今天从安带女朋友来家里吃饭。你姨夫叫我好好地准备呢。”
“哦?他终于舍得把贺博士带回去给你们看了呀。”
“你知道?”
“知道啊。我和贺博士也认识很久了,还共事过一段时间。您是想向我打听一下她的情况?”
“她的情况我都知道了。也没啥好问的。不过,你知不知道她的前男友是——”
尚诗韵笑了起来。
夏珊听见她小声地说了一句“原来是为了这个”。
“知道啊。我还知道危从安是第三者。为了撬墙角,那真是脸面不要了,原则不要了,工作不要了,兄弟也不要了,跟着贺美娜回了国,死缠烂打才追到手。”
“他这么精明的一个人就没想过,当初我和戚具宁还什么都没发生呢,姨夫都大发雷霆;如果给姨夫知道未来的儿媳妇和戚具宁同居过两年,估计得气得当场断绝父子关系吧。”
夏珊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他……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呀!值得吗?”
尚诗韵沉默了两秒。
“当然是因为喜欢美娜喜欢得快疯掉了啊。不然是为了什么。”
“所以他不是同……”
尚诗韵也惊讶地笑了起来。
“天哪,您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是会吃那种亏的人吗。”
“珊姨,我知道您一直不喜欢危从安。其实我现在特别能理解您。换了是我,也没办法容纳老公前一段婚姻的儿女,最好能互不打扰。但是美娜没有招惹到您呀。您见到本人就知道了,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确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而且绝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小可怜儿。”
她好心提醒:“珊姨,今天要是见家长出了什么事,您可别表现得太开心,不然姨夫就要不开心了。”
“血缘关系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但是夫妻感情很容易默默地破裂掉哦。”
夏珊心中一凛。
“珊姨,我得去洗头了。对了,法式美甲做成渐变色会更有层次感。有空常联系呀,拜拜。”
危峨四点多的时候回来了。脸色比出门的时候更差。
夏珊向他汇报了一下家宴的进展。
“还有啊,老危。我听说……”她本来想说危从安是第三者,想起尚诗韵的提醒,“我又打听了下,是那个小姑娘一脚踏两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