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有人?!”
就连宰治予的脸色都不由得微变,他感知到了那名黑袍中年人,却并没有察觉到赢无名的存在。
赢无名缓步走来,看向了那柄巨剑与其下的剑丸以及宰治予一众人等。
唐玄的目光一动,认出了戴着面具的赢无名,却又随即反应过来,只得默不作声。
“看来阁下也尾随许久了!”宰治予的语气中带着不屑。
“阁下好手段,竟然利用我等在前面开路,你在其后坐收渔翁之利!”两名大宗门的霸体境冷声说道。
“好独特的隐匿之法,竟在我之上!”黑袍中年人同样一惊,如果不是赢无名露面,他虽然知道了赢无名的存在,但也找不出赢无名所在。
赢无名对此不置可否,继续缓步向前。
宰治予盯着赢无名,想要感知其身上的元气波动,却发现对方好像融入了天地一般,并不能察觉出什么,他的目光微变,开始拿出了前所未有的郑重之态。能够瞒过他的感知,证明赢无名的实力至少是霸体境!
“既然你如此说了,那便出剑!”宰治予的声音依旧是平和中带着狂傲,仿佛不将任何人当成对手!
前进中赢无名微微一停顿,捡起了地上的锈迹斑斑的残剑,那甚至连残剑都称不上,只是半截锈掉的铁棍。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用这柄剑来与宰治予对战?!”众人对赢无名的行为充满了不解。
众人刚才可都是见识过宰治予的实力,而躲在暗中的赢无名也必然看的清清楚楚。倘若明知道宰治予的实力还敢拿这样一截残剑来与之对战,那无疑是在找死。
“他的剑可是很强的!”就连唐玄都对赢无名的行为担忧起来,刚刚接了宰治予一剑的他太清楚宰治予的实力了,对方拥有着远超同境的实力,就算赢无名再强也不能这般大意。
“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历,是齐国人吗?”大宗门的两位霸体境不由得相互传音道。
“先前那个被宰治予逼出来的中年人,多半就是销声匿迹多年的妖剑张苦僧!可这个年轻人人,完全没有任何的头绪!”
“并且,有点看不穿此人的真实实力!”
赢无名手中残剑上的锈迹还在向下剥离,若是他太用力,这半截残剑怕是要直接断开。在距离宰治予三十步的位置,赢无名站定,抬起了那残剑。
大多数修行剑道的,都是走的霸道一路,若是在气势上输给了对方,那么实力再强也必然会输。而走霸道的路子,就必然无比狂傲!
宰治予表面上恪守着无类学宫的礼节,实际上目空一切,就算同为无类学宫十哲的其他人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眼前这些人,更不用说主动向他挑战的赢无名。
“既是比剑,那便生死有命。”宰治予淡漠地说着,随即运转起了剑诀。
铮——
宰治予周身的天地元气忽而变得锐利起来,仿佛化成了一柄柄飞剑,再如同花瓣一样拼凑成一朵朵剑花,一边盛放一边凋零。
在场的人都默契地向后退,都察觉出宰治予所动用的力量远超之前,并且这剑气之中隐隐夹杂着杀意。
“宰治予先前出手时还有所留手?!”大宗门的霸体境目光微变,此时才明白宰治予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