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捏?”
“还有这家伙跑得比我们久,我怕绕晕它之前我们早就嗝屁了。”
“那我们一起想想它有什么弱点。”
“好。”
我边绕边在脑袋里整理思绪,犀牛,鸟,眼睛,鼻子,回马枪,难转身。难道?可以试试。
我等它快追上来,一个转身,往相反方向跑去,它被我临时的转身绕懵了,在原地慢吞吞地转回来。
头,头快过来了。它的头转到三分之二的时候,我一个箭步跳上去,握着沉冥剑对着它眼睛一捅,双脚对准它两个鼻孔一踢。
“喔!”它昂起头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叫,一下把我甩飞出去,我灵巧落地一看。
它脸盆大的独眼从中间被一分为二,左半边的眼球掉了出来,被几条神经牵着在空中晃悠,剩下的半个眼球滋滋地冒着脓液,它的鼻孔被我的脚踢得歪向一边,再也喷不出蒸汽了。
结束了吗?看来还没。
它调整好架势冲了过来,我往后跳,它的角像剑刃一样在空中连划出上百道弧线,我用沉冥剑艰难阻挡,我的每个动作它都能及时知道跟着做出下一次进攻。头顶上的犀牛鸟疯婆子一样嘶声竭力地乱叫。
“呔!妖怪拿命来!”孙悟空老师的声音从青兕身后响起,猎人的身影一跃而起,它抡圆了弯刀,上半身四十五度朝后,像紧绷的弦,忽然弦松了,他整个上半身陀螺一样飞转,银光在空中画了一个铮亮的圆。
“没用的臭老头,这货的皮太厚,砍不破的。”
“NO!”
刀刃的银光如同一条河流,在空中蜿蜒盘转,它静静地静静地流淌,最后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犀鸟的身后。
咔嚓,犀牛鸟的头被银光拦腰截断,上半边淹没在银色的河流里,消失不见,下半边余下半边喙,一动一动但再也叫不出声音来。
青兕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缓,力度渐渐变小,最后它的角只是在空中胡乱地甩了几下,整个头不受控制普通一声栽倒在地。
“哼哼。”猎人得意地笑了一声。
“原来这只臭鸟才是本体。”
“老子我够厉害吧,短短两三点信息就看得出来。”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不过奈何不了它的角剑一直挥不上鸟头。”
“哼哼,小样,以后不要叫我老头了,叫俺老师父。”
“呵呵。”我白了他一眼,呼了一口气,奇怪的是和犀牛一起练了一会儿长跑,我早上起床的惰气竟然散的一干二净,浑身充满干劲。
“老头,你还能走吧。”
他点点头。我放出蜜蜂,蜜蜂二话不说就往前飞”
“跟上跟上。”我转过身跟着蜜蜂,向身后摆摆手。
“噗通。”什么声音?我赶紧扭过头去,只见猎人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老头…老师父,你怎么了?”
“老了。老了啊,刚刚溜那只犀牛的时候一不留神,被它挑了下,哈哈,没事儿就一小下。”
我看到老人的腿上裂开一道伤痕,像一条红色的蛇缠着他的脚,皮肉绽开鲜血直流,有的地方还隐隐约约地能见到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