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硬硬的,我捂住鼻子顶住恶心翻翻挑挑,在液体的中心找到一块龟甲。
这青色的壳,刻有几个梵文,是龟怪的肚甲,我把它翻过来,上面写了几个字。
“你背叛了我,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切,那只老谋深算老奸巨猾的老不死龟。
连体人挺直身体,对着我笑了笑,忽然他脑袋极速膨胀,肿的面目全非。脑袋越涨越大,“嘭!”整个张开,弥漫出一股蓝色的雾,我往后退了几步,只见蓝雾所抵之处,魔兽的尸体化为尸水,还有半管气的魔兽都哀嚎一声一命呜呼,尸体滋滋冒油瞬间蒸发。
我整了整衣领,望着静静躺在我掌心的赤星瘴,她是多么纯洁柔弱和美好,可她哪知道,为了得到她,有多少人和兽勾心斗角,有多少人丢了性命,有多少人堕入恶途,虽然能驱邪驱消灾,但它本身又制造了多少灾。
“回来吧,现在回来还不晚,如果你不回来,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是leonie的声音,它在我耳边响起。
“这座卧龙潭是魔兽的天下,三思,你不要和它们斗,你是斗不过它们的,你知道它们为你布了多少个局,下了多少个套吗?”
我握着剑的手在颤抖,心也在耿耿作痛,双脚一软,不知不觉地往后倒了一步。
一股微风吹过,吹散恶臭的紫气,掀起我掌心里的什么。
猎人衣服的碎片随风飘起,在我面前打转转,我又见到猎人的身影,那时而疯疯癫癫时而杀伐果断的姿态,那好笑又毒辣的骚话,那按住拉住扯住护住我无数次的双手。
“小子儿,溜吧,这地儿不适合你呆,老头我和师傅团聚去了,你也和家里人团聚吧。”眼前猎人的幻影说。
“哼,你以为我会抛下你的尸体,让它任由魔兽鱼肉吗?即便这是徒劳,即便我会被魔兽千刀万剐,也总比下半辈子背着一条人命活着要好。”
哈哈哈,猎人爽朗地笑了笑,脉脉望着我,渐渐化成泡沫消散了。
我从怀里掏出蜜蜂,对它说:“小峰子,蜂大哥,我知道你是能听懂的,如果我以后有什么不测,就第一时间把你放走,你飞到Leonie那里,用尽你的小脑瓜子告诉她,有一个爱她的笨蛋,想要她好好活着,幸福快乐地活着,还有,让她帮忙骗一下我爸妈,说我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蜜蜂似懂非懂地磨磨前脚,我轻轻地把它放回衣袋。
我吸了一大口气,用爷爷以前唱过的昆腔唱了两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边唱着边上路了。
真相大白
顺着痕迹东转西拐,我来到一个洞口,一路上都有被杀死的魔兽,其中还有一些我碰都不敢碰的大家伙。
我在洞口处徘徊,仔细观察四方的动向,不敢贸然前进。
我扔了几块石子进去,根据石子传回来的回音判断,此洞起码有二三十米深,而且回音很响,这说明洞壁狭窄。
我看看天色,大概已是正午时分,阴气层层的卧龙潭竟然出奇的酷热,汗珠滋滋从我全身各地冒出来,幽凉的山洞更加让人想进去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