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就好,所以,你为什么在这里呢?”
“我要夺回老婆的尸体,那里的植物不许,我们就发生了大战。他们人多势众,结果如你所见。”它身体进一步靠前,露出半边身体,上面充满刮伤割伤刺伤,一条条纹路一个个洞遍布全身,火光透过有的洞还能看到里面的胸肺。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在这里自我了结,我的朋友。”
“你,你不是说过要去找下一个吗?”
“那是气话兄弟,我可不是渣男。”
我望了望腰间的赤星瘴”
“祝你好运兄弟,你知道你的妻子发生了什么吗?”
“是猎人,是那个猎人杀了它。”
“不大可能吧,你们战斗力这么强,猎人可不是对手。”
“噢,我那可爱的妻子是多么天真你知道吗?想利用她的天真杀她易如反掌,因为我本人就是常常这么想。”
“你还有其他证据吗?”
“有的,那个猎人说得一口好梵语,正因为我那见识短浅的妻子没听过这种语言,才会上了他的当。”
我心里暗暗忖度,猎人和我一起跌打滚爬这么久,没见他说过什么梵语啊。
“还有呢?”
“他来欺骗我老婆的时候,我恰好就在旁边,咳咳,我认得他的模样。”
“他的模样是怎样的呢?”
“一个大斗笠,一件大貂裘,一双兽皮靴,手里还拿着一张写满梵文的纸。”
竟然一一对上了,我对天蛾人能把猎人的特征对上感到诧异,可是,它说的那张写满梵文的纸,我和猎人相处了这么久一眼都没见过。
“你能说说他的声音是怎样的吗?”
“细长的,蚊子一样的,我在美国的电视上看你们Z国人宫廷剧的时候,宦官就是这种声音。”
猎人的声音爽朗雄厚,怎么可能会这么娘生娘气,如果要说最近我听到过最尖锐娘气的声音,那无疑是古塔地牢里那只龟怪的声音了。
“好吧兄弟,情况我大概了解了,我觉得杀害你妻子的另有其人。”
“你如何能判定,我的老婆除了他之外就没见过几个这里的人。”
“我和那位猎人共事过,我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那位勾搭你老婆的猎人可能是魔兽伪装。”
“哼,恐怕是你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们天蛾人实力这么强,你妻子的体型又是你的几倍,试问一个人类猎人有多大能耐能将它至于死地,而且你的老婆有和你去逛过半山腰的那个遗迹吗?”
“是有的,那是个很好的景点,我和我的老婆都十分喜欢。”
“你们有没有进去地牢见过一只龟怪?”
“确实有,我当时还没察觉到,我老婆先我一步发现了它,让后我们两个一起去它家里闲坐聊了一会。”
“龟怪有没有和你们提起猎人的事儿?”
“没有,我们聊的都是这里的风土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