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到这里之后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儿吗?”
“没有啊,我一直听你说的窝在房间,就是去大堂改了一次房,还挺顺利的。”
“你在改房之前,住的是几号房?”
“住的十五号啊,怎么了?”
“不可能。”我在心里嘀咕,二楼我是去过了,上面那里刚好有十六间房,我刚刚上三楼的时候第一个碰见的却是十五号房。
“什么不可能?三思,你今天好奇怪啊。”
“你有要过一十八号房吗?”
“没有,店主告诉我一十八号已经有人住了。”
这怎么可能?除非是一楼那个婆娘口嗨,不然一十八号存不存在为什么会前后矛盾。
“你住到这里为止,隔壁和底下的房间有什么奇怪的动静吗?”
“没有啊,我觉得还好,底下就不说了,压根没人,隔壁也很安静。”
“有人出来活动过吗?”
“不知道,不过我窝在房间这么久,没听到有人在门前走过。”
我的脑瓜开始嗡嗡作响。
“走吧,Leonie,我们去另一间旅馆吧。”
“为什么啊三思,钱都花了,而且现在已经一点多,明天早上十点就退房了,也不差这几个小时。”
“这间房子很古怪。”
“我不觉得咯。”
“那只裂嘴狼怎样了。”
“它还好,就是油盐不进一直呜呜叽叽的,可能活不长了。”
“你先呆在这里,我去转转。”
我走向裂嘴狼,它面如死灰,半眯着眼趴在角落。
“喂。”
它没有反应。
“张开嘴。我要拿东西。”
它懒懒散散地张开三瓣嘴,我将手伸进它的喉管,在粘稠的脓液中掏出四只戒指。
“你有感觉到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儿不?”
它低着头,不搭理我。
“回答我。”我语气变得严厉,由请教变成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