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魔兽和裸体女人共处一室,还有个啥正经生意可言。”
“啊哈哈哈哈。”老女人忽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笑的捂住肚子腰也弯了。紫衣女郎涨红了脸,双目圆瞪地望着我。
“哼。”老头儿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脸上露出笑容。
“误会,看来都是误会。”
“有什么误会不误会的,眼见为实,我亲眼所见,你们这家旅馆就在干这些不正经的生意,被我发现了还想杀我灭口。”
“小子儿,我看你是又蠢又坏,啥也不懂。”老女人扯开嗓子放肆地嘲笑我。
“你知道这个岳阳城每天有多少个白花花的男女对着魔兽不?即便澡堂里魔兽也一串一串,那些全都是不正经的生意?”
“刚刚这只公鸡都踩在这位美女身上蹂躏这个美女了。”
“咕!”公鸡生气了,咬住我的头发,用力往上扯,扯得我头皮发麻。
“妈呀,死鸡放开,你这色鸡!”
“哈哈哈。”对面的紫衣美女忍不住,捂住嘴轻声笑起来,她的笑声很好听,有点儿像铜铃儿。
“哎呀,我从你进门那一刻开始就知道你这小子是个蠢货,保准给我们惹麻烦。你是不是外地来的?第一次来岳阳吧。”
“是啊,怎么了?哇,好痛。”
“鸡哥你先饶了饶他,一会儿再好好炮制。来小子,阿姨问你,你来岳阳干嘛?”
“找…找个好地方旅游。”
“骗自己可以,骗阿姨我不行,你又是带剑又是带戒指,傻子也看得出你是个猎人。”
“我真的不是猎人,只是个编剧,不信你可以查查,前几年很火的那部剧《乌龟女人大翻身》的编剧和我名字一样。”
“不会吧,那剧你写的?”
“是啊,如假包换。”
“哎呀,阿姨我还挺喜欢看的,女主也是一个窝囊的退休老人,天天被老公唠叨,后来她焕发第二春看得我啊……”
“行啦行啦老婆子不要扯这些没东没西的,你不问我来问,小子儿,咱们岳阳城干服务业的有个信条儿:来者不多问一言,去者多追究半分。我先不管你来岳阳干嘛,你在我的店里坏了事儿,你就得赔偿。”
“我坏什么事儿了?”
“我们这是正常营业活动,在岳阳这地头叫:腾窝儿。这里的猎人总会带着几只魔兽帮忙打猎,而猎人飘忽不定居无定所,所以咱们这样的小店儿就是好去处了。”
“即便给人住你们还特意把门牌号打乱还把二楼封起来,不就是心里有鬼吗?”
“猎人魔兽出门在外总会受伤,轻伤不可能去医院花个几百几千吧,他们得有个地方互相疗伤啊。我们这儿的小旅馆,一般会建一间特别的房间,上下两层连在一块儿,平时这房间把门打开当过道楼梯用,如果有猎人和我们打招呼要长住这个房间,我们就把门关上,弄成一个两层的小楼,当然价钱也得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