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黑色紧身夹克,把Leonie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包裹住,上衣采用真皮制造,胸前挂着两个口袋,口袋上有两个扣子,仔细一看,那是两只晶莹剔透的黑瓢虫。
一条紫色的蛇型腰带缠绕着Leonie那柔软的腰肢,蛇形腰带上还镶满了斑斑点点的宝石。
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皮裤,每一丝精致的肌肉都被勒得现形。
三思你再看看。她伸出细长的双腿,探向我。
好腿好腿、老猎人探过头去看。
不是你!老头让开!她一脚踹向老头儿,老头儿装作被踢晕的模样往嘴里一直咦哦咦哦后退了两步。
我凑过头去,没发现什么异样。
摸摸看。Leonie又甜又坏地笑着。我摸了一下,手感有点粗糙,上面刻着一些肉眼很难认清的花纹。
让你看清真面目吧。;巫大妈在后边巴嘎一声关了吊灯,四周一片漆黑,忽然间Leonie的脖子后出现一团光点,光点汇聚成一条河流,河流在Leonie的身上不停地游走,先是滑下肩膀攀上两只黑甲虫,又顺着肚脐游到紫宝石蛇上磨蹭,最后顺着Leonie的屁股滑到脚尖。在我面前闪闪发光,释放出刺眼的光芒。
这些是涵光虫,一种长不大的小蜘蛛,主要以人体排出的气体为食,小姑娘没有你们糙大汉那么大能耐,不会隐藏自己的气息,所以我就安排这些小虫子帮助她伪装自己。
那Leonie,你感觉怎么样?害怕吗?这些可是蜘蛛啊。
啊?有什么好害怕的吗?她笑了笑,这些小家伙多可爱啊,如果我们以后有娃娃和它们一样胖嘟嘟就好了哈哈。
我的脸不禁一红,嘴角不经意浮现一丝甜甜的笑容。
就这些还不够。巫大妈补充。
这个小洋妹最难搞的就是一头金发和白暂到我羡慕到死的皮肤,要想掩盖住她的天生丽质可不容易。说完,她从桌面上顺手拿起一块黑纱。
看吧。她熟练地将黑纱打结,黑纱在她手里肆意摆弄,先是化作一朵黑花将Leonie的收纳在它的花蕾中,又化成一道瀑布从Leonie前额垂下,掩盖她精致如玉的脸庞,白嫩的皮肤,朱红的嘴唇在夜一般的黑纱中若隐若现,反而增加了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美感。
啧啧啧。老猎人斗在一旁也不禁发出赞叹。
如果老巫婆你以前有这么美,还愁找不到老公?
呸,你这糟老头子闭嘴!小子,现在看看你的衣服吧。
她扯开身后的一块红布,露出一个穿着假人,假人身上披着一件风格粗犷的大衣,大衣分为无袖夹克和连体披风两部分。无袖夹克上面裂嘴狗的褐色的狼毛被扭成波浪状此起彼伏,在肩膀处还用狼牙点缀,狼牙完成一圈,裹着模特的肩膀,连体披风总体呈灰色,顺滑的上衣胸口画着一个狼头,腰部两侧露出两条燕尾,半垂于地。
还不止这些小儿科呢!巫大妈抓住我的手往燕尾伸去,我的手刚碰到燕尾的表面,滋溜,一阵电流从我的皮肤传遍整个手臂,我的手不由得一缩,整个人的神经受到刺激,跳了起来。
哈哈哈。你知道这两片燕尾的厉害了吧,一般来说战斗服的披风看着帅但很碍事,特别生死关头被魔兽拽到可能会要了你的小命,我这两根燕尾可不一样,上面有电鳗的神经,箭毒蛙的毒腺,臭鼬的毛囊,你想用哪一种,就按一下衣领的这三颗扣子。她将衣领竖起,刚刚翻折的衣领下露出三颗金色的扣子,上面分别是雕刻着一条回旋首尾相连的电鳗,一只通体长满骨刺的毒娃,一只獠牙呲开的臭鼬首级。
谢谢你啊,巫美女。
嘻嘻嘻,你就是嘴甜。大妈掩着嘴咯吱咯吱地笑,一副少女模样。
你洗完澡了吧,那就先试试。
我把披风和夹克穿在身上,里面不冷不热,裂嘴狼的皮毛舒服柔滑。对着镜子一照,仿佛自己是个中世纪的游侠。
还有呢。巫大妈走过来,解开我上衣的扣子,我坚实的胸肌露了出来。
嗯…三思。Leonie在一旁嘟嘟囔囔地生闷气。
带上。巫大妈从口袋掏出一串项链,那是一条用裂嘴狼牙齿做成的项链,上面有斑瑕有孔洞,被巫大妈用什么打磨过,竟然变成古朴的花纹和沧桑的牙雕。
吃惊吧。;巫大妈笑了笑,她双手绕过我脖子,将项链挂在我脖子上。
你知道吗?如果我二十多年前能嫁出去的话,我的孩子应该和你一样大了。她一边说眼泪一边从眼角冒出来。
我想起我在城市的老母亲,巫大妈的手和她的手一样,也是那么巧那么暖,我的泪也跟着冒出来。
猎人走过来拍着我们两个人的肩膀,他吸了吸鼻子,说:我们猎人一行有个规矩。如果有猎人被魔兽诅咒了,那他就要把魔兽的皮毛做成衣服,魔兽的骨头烧成骨灰,魔兽的肉还给他们的儿女,这样即便魔兽变成厉鬼,忘记前世的他们会无视自己生前的一切,把受诅咒的人当成陌生人。虽然俺这个老汉又蠢又懒,被魔兽诅咒了有一百多次了俺都听之任之,不过这次是小伙子被诅咒了,小伙子呢是个有善心的人,老巫你呢是个有巧手的人,你们两个结合,一定能逢凶化吉,有灾必消。他向我打了一个眼色。
我心想出门在外无亲无故的,眼前这个巫大妈又无儿无夫,虽然脾气暴躁点心肠却不坏,我不如把她认为干妈罢。
干妈。我对着巫大妈叫了一声。
什么?你刚刚叫什么?她喜极而泣,你再叫一声?
干妈。
呜呜呜呜,好孩子好孩子。她抱着我痛苦,我也禁不住她的爱,对母亲的思念忽然在此刻爆发,也抱着她哭了起来。
哭了大概十几分钟,她哭累了先回房间睡了,我也累了就在椅子上躺了一会儿,起床了。在睡梦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萦绕耳畔。
起床了。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张望一下墙壁的表此时已是中午十二点,午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