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着他又湿又黏满是疮孔的背安慰他:“女孩子之间亲亲抱抱什么的不是很正常的嘛,你哭这么伤心干嘛呢?”
“人家也要做女孩子,嘤嘤嘤。”
听到这句我当场一踢踢他的裆部,“臭老头一把年纪还发春,恶不恶心。”
“哈哈哈哈。”他又放肆地笑起来,在地上打滚。
“你怎么了?”我用脚戳戳他。
“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蜂毒刺入神经了刚刚受到刺激,现在笑得停不下来。”
噗,一阵狂风忽然刮进幼儿园的院子。那只大公鸡像苍鹰一般飞上墙头,落到围墙上,身上的羽毛依然光鲜亮丽,但是新添了几道血污。
“我是时候走了。”紫印见状扭头就跑上去。
斗叔已经开始痉挛了,嘴里呜呜渣渣地怪叫。我紧紧地将他抱住。
“用这个。”紫印向我扔来一个药团”
“他刚刚吸了那么多的烟草,可能已经产生抗药性了,用我的药丸去帮助他,尽快把他安定下来。不要让人兽部因为他发神经而发现你们。”
我赶紧把药丸从他嘴里喂下去,猎人双腿一蹬,口哗啦哗啦吐出一堆黑色泡沫,泡沫流在地上将地面酸的吉莉芭拉地乱响。
吐出黑酸后,斗叔明显好多了,气息顺畅很多,呼呼呼地喘着气。
紫印轻抚着大公鸡的毛,一滴泪落了下来。
“它没事吧。”我关切地问。
“没,怎么会有事呢?风的命硬的很,只是一点点皮外伤而已。”她吸了一下鼻子。
“我们真的要走了,你们保重。”
“再见。”我和Leonie同时向她招手。
“再见”斗叔有气无力地躺在我怀里,声音颤巍巍地说,还对着墙角的紫印举起三只手指无力地摇了摇,嘴角露出一丝看上去意味深长实际上又毫无意义的微笑。
“你这糟老头子都快趴下了还在耍帅。”
“呵呵呵。”这货撅了撅嘴,还在耍帅。
“呜呜呜。”身后的巨蜥在低吟,它用头蹭了蹭我,望向东边。我知道东边有人过来了。
“Leonie,走了。”我轻声叫唤一直捂着嘴唇的Leonie。
她笨笨地奔上来,我把斗叔搭在巨蜥的背上,走上前一把拉过Leonie,牵着她的手,巨蜥顺从地低下头,我们顺着台阶一样的节节鳞片登上它的背。
巨蜥有两米多高,我们登上去刚好可以看见围墙的那一头,确实,三百多米开外有星星点点的光点,还有怎样也眼掩盖不住的杀气。这是一种猎食者与生俱来的气势,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