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她递给我一块手帕”
“像我这样记好。”她举起双手,绕过脸颊,将手帕从后面绑起来
我包好之后。咱俩一起走向被封条交叉封印的大门。
我把手指探进门缝里想要开门。
“且慢。”她拍拍我”
“不要这么直接。很容易打草惊蛇的吧,你看屋顶上。
不是有几个大洞能够让我们很容易的钻进去吗?”
我望望屋顶。确实有几个允许我们一人身位进入的洞。我从门缝里掏出手指,然而好像有些不妥,我的手指竟然已经发黑发紫。
“这是什么回事。”我举起手指问紫衣女郎。
她望着我的手指瞪大了眼”
“不会吧。这么快就出事了?”
她抚摸一下我的手指。还用舌头舔了舔。我感觉到恶心。
“没事,只是一些微量的毒素,对身体的影响不大,就是手难看。”
“如果他们不断侵入的身体,会不会造成我的神经损伤或者麻痹?”
“不会的。这么少的毒,根本侵入不到肉里,我刚刚舔了舔。你看看我的舌头,有没有事?”她伸出舌头,向我做一个鬼脸”
“你看我的唾液都能将这些毒分解了,不用太担心。”
我暂且相信她的话。她掏出一条浅沟,挂上屋顶,然后我跟着她一步步的沿着墙壁爬上屋顶去。
我们从屋顶望下去,厂房里漆黑一片,只有滴滴答答的水声,像一个自言自语的人。
厂房中有一个废弃的水池。水池已经干涸,底部长满了苔藓,淤泥包裹着苔藓,在地上形成一摊一摊又黑又青的小鼓包。而废弃的水管大多已经断了,一支支直直地插满地面,里面黑色的孔像一双双漆黑的眼睛又像一条条无声的沙虫,静默地望着天。
她用手电筒照照,没有发现什么,连一根毛都看不到。
然而她的嘴角却浮现出一丝莫名其妙的笑容。
“原来你们藏在这。”她阴声怪气地自言自语。
“藏在哪儿?”我探下头四处张望,都看不见任何魔兽的影子。
“就在这。”
她掏出一个小鞭炮,点燃,然后往深不见底的,细细的生锈水管里扔去。
鞭炮刚好落进小水管的孔里。叮叮咚咚的响着,忽然鞭炮炸了,发出一阵冲击波,冲击波在小水管内激荡,成百上千的小水管同时嗡嗡的叫起来发出一种让人烦躁了
噪音。
“你看。”她指了指那些小水管,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有什么像水一样慢慢的从小水管里冒出来。
是虫子。一堆像甲虫一样圆形包裹着坚硬外壳的虫子。几百条水管里,它们一只接一只排着队飚了出来。
紫衣女郎拔下自己的戒指。她弹了弹戒指,戒指的宝石渐渐地变成一个圆锥,而戒指另一头,冒出一条细丝。
她抓着细丝,将戒指往下一扔。戒指像子弹一样,射穿了一只甲虫。他的手一收,像渔夫收鱼线一样把那只甲虫钓出来。
那只小虫发出滋滋的悲鸣,密密麻麻的腿无力的挣扎着,忽然阳光照射到它,滋滋滋。像是化学物质见光,它瞬间化成一团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