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我弹弹剑柄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止住哭重新把头抬起来。
“你是不是杀了一个女人,把她的手放在麻袋里,偷偷摸摸地藏在排污厂的机箱里面。”
他愣了一下,啥也没说。
“那你的手就不要了”我拔出剑刃,再插进在他的创口,进进出出,进进出出。
“呜呜呜!”他忍不住乱叫。
“怎么了?是不是?”
“呜呜呜呜。”他的头摇得像直升机的螺旋桨。
这件事我无从考究,只能将信将疑,我望了一眼黑旋风,他也紧皱眉头,似乎也没什么头绪。
全部人陷入一片沉默
夜蝠忽然咳嗽了两声,把盒子从嘴里吐出来,“给我穿喉吧,混蛋!”他张开那张臭嘴对着我,嘴巴里有什么在隐隐发光。
咻,一支银针从他嘴里射了出来,直飞我的喉咙。
然后打在铁套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又乒乒乓乓掉落在地面。
我,黑旋风,还有那个夜蝠都僵住了,空气渐渐凝固。
“饶”他话还没说完,我就用剑柄狠狠地砸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他的声音瞬间中断,晕了过去。
这天杀的,如果不是为了继续套取情报,我恨不得把他的头砍下来,我把脸转向黑旋风,问他:“黑旋风师傅,你觉得把这个杀人犯交给人兽部处理如何?”
“这个主意不错,这货猎杀魔兽时不择手段不顾路人,伤的人已经有十几个,最严重的那个孩子已经成了植物人,人兽部对此耿耿于怀,我们给它一个机会去逮捕这货,人兽一定很乐意。”
“不过,他的师傅高罗刹和白鹤仙会不会把他保出去啊?”
“有可能,这两个老家伙很在乎脸面,弟子被抓了他们可能真去保人,不过我们在那之前把这位夜蝠大侠杀人奸尸的事情传出去,那两个老家伙反而会碍于脸面不保他,甚至直接和他断绝关系。”
“师傅高见!”我向黑旋风伸出大拇指,他低下头摆摆手。
“咱们先把他捆起来放一边吧。”黑旋风从包袱掏出一根绳子和一杆针,他将一种黄色的膏药抹到针头上,对着夜蝠的脖子一刺,他全身像泥一样完全瘫软下去,黑旋风趁机会用针把夜蝠的嘴缝上,还给他来了个五花大绑,我们拖着他走进洞穴,在洞穴第一个拐弯处的阴暗角落把他扔下,捡来两块草皮把他的身子盖住。
月夜叉继续围着包裹肉巢蜂蜂后的种子打转,时构不成威胁,我和黑旋风继续深入夜蝠的洞穴,了解他的秘密。
洞里一片漆黑,比外面的黑夜还要再暗两度,黑旋风用打火机重新点燃煤油灯,一片微漠的光明照亮了眼前小小的一块空地,前方是滴滴答答的水声。
我们刚走了没一百步,洞顶忽然升高了几米,出现了成百上千的绿色眼睛,吱吱吱地叫个不停。
“哎呀,是岩洞蝠啊,看样子应该有几百只吧,如果师兄的兰幽烟在就好了。”
“你说的是不是这个。”我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烟草,这是大战肉巢树的时候用剩下的。
“对,把它放进来。”黑旋风指了指煤油灯
我挑了一半塞进煤油灯里,灯罩瞬间被一阵浓烟笼罩,四周重归于黑暗。
吱吱吱吱,洞蝠们趁机一溜烟涌下来,黑旋风按住灯罩,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灯罩上的玻璃,一,二三,四,五,来了!
他一下打开灯罩,一股浓烟蒸腾上天,火光又重新亮起来,那些冲上来的洞蝠被烟熏到吱吱喳喳地乱窜,有的被烟熏晕直接掉了下来,有的拖着痛苦的身体乱飞,彼此撞在一起一双双掉下来,运气好的可以误打误撞拖着半残的身体飞出洞穴。
我和黑旋风漫步在漫天的蝙蝠雨中,他边走边把火种洒到地上的尸体蝙蝠上,蝙蝠的尸体又熊熊燃起火,一块一块,一堆一堆,一片一片,洞穴慢慢地被照亮,岩壁岩顶岩地逐渐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