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把它逼到了死角,怎知道是落入了它的陷阱啊。
厕所上有一个一米八九高的小窗,半掩着,随着风吹一开一闭。
我现在动,则告诉它我的位置,退,则会让它通过小窗轻松溜走。
不过兵家有言,化不利为有利,以不变应万变,我退后两步退出水深的地方,任由水龙头尽情喷水。
世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水龙头里喷出来的水越来越多,厕所里的小水潭快要变成大池塘。
怎么说?古有关羽关云长水淹七军,今有李某李三思水淹恶獾。
水龙头里的水就要哗哗地流,有点已经渗到厕所坑里。
继续吧,继续吧,等水把七个厕所都淹了,只要它在其中一个稍微一动,我都能通过波纹立马识别到她的位置,无他,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也。
水像不知收敛点恶魔尽情肆虐,慢慢地七个厕所都被漫遍,而且还渗出一些黄色的液体,一股屎尿的膻臭味儿逐渐在空气中蔓延开。
“呕。”我差点吐了出来,不过为了接下来的胜利要忍住,这只诅生獾已经被我困在这儿,只要它稍稍一动就动那么一下,我就扑过去把它一刀两断。
滴滴哒哒。一个细小的水花,从最后一个厕所冒出来,激起一个细微的波纹,波纹很快通过水面传递过来,离我越来越近,最后在我脚底下变成淡淡的一片。
你他妈终于动了!我踩着又脏又臭,混着血红和屎黄的水,急步冲向最后那个厕所,一脚踹开门。
空空如也只有屎尿在厕所坑里滋滋地不疲不倦冒出来。
“嘻嘻嘻。”我的左上角又传来它熟悉的叫声。他站在厕所板间上!
我终于看清楚它的容貌,一颗蒜头一样硕大的鼻子,两只露出来的门牙还有两只猥琐的小眼睛,三只又粗又短的脚,背上有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能隐隐约约见到白骨,最引人注意的是它身上有一中特别的花纹,好像是人为画上去的字儿,纹样很熟悉,我好像有在哪里见过。
它顺着板间一下子跳到窗户上,不好,它要跑!我伸出手一把抓住它扫把一样的尾巴,它前爪攀住窗台的铁架,后面四只爪子在空中不停地挥动。
受死吧狗贼!我举起沉冥剑要刺下去。
“嘻嘻嘻。”它忽然回头一望,细小咪成缝的眼睛,向外突的嘴唇露出猥琐的笑容。
它一头撞开窗,用前爪抓住窗台,身体左扭右扭一直扭个不停。
一丝清风从窗户外渗进来,风力渐渐越来越大,一下又一下地刮着我的脸,有什么硬硬的打在我的脸上,我这次发现这是个上风口,它不停扭送身体把身上的尘垢悉数抖落,像雨点一样砸在我脸上。
颗粒不停地被风送进我的鼻子,眼睛,耳朵,一股难以言语的瘙痒从我五官崩出来,我忍不住松开手不停地抓着自己的脸,一下没注意被厕所的台阶绊了一脚,整个人摔到地上,充满血腥尿臭的水不住地灌进我的鼻子耳朵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