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号是吧?”白鹤仙忽然转过身来,和蔼地问我们,“那钥匙。”
我点了点头,露出编剧生涯锻炼出来的专业假笑,双手捧起钥匙毕恭毕敬地递给它,他满意地点点头,接过钥匙,对准909号的钥匙孔,把钥匙插了进去。
他轻轻一扭,门吱嘎开了,里面散发出一股霉味,虽然没有风,但我双手双脚都是凉嗖嗖的。
嘟嘟嘟,一个几米长的水缸横亘在整间房间里,里面全是绿色的液体,嘟嘟哝哝地冒着炮,而液体里面,泡着一具浑身长满水草的人体,人体上的水草形成一块块褶皱,里面的那个人就像是一层一层的水草堆成一样。
“这是”斗叔和黑旋风,或者叫高罗汉一起发出疑问。
“这是初代城主。”白鹤仙捋了捋自己的仙须说,“想不到几千年了,他还能有一小条命。”
他慢慢地,一步步地向前靠,身体像被磁石吸住一样,僵硬地往水缸那边走去。
“啊,啊。”他口中发出一阵阵娇喘,绿色的光和他身上的大青褂相得益彰,而且照亮了他的脸庞,把他脸上的仙气抹去,他瘦削衰老的脸原形毕露,而且在绿色的点缀下他风模样犹如一只刚从地狱走出来的魔鬼。
“啊,我来了,啊。”他一把扑到水缸上,手不停地在缸里舀要舀那具人体。
“这老头子有病吧。”阿紫转过身半抱怨地对我说,我向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
眼见白鹤仙手舞足蹈越加疯狂,他甚至舀起池子里的水往自己身上洒,口中不停地啊啊叫。
那具人体也得到了感应,我看到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抬起,再落下,再抬起慢慢地他的双手已经可以抬起,那只长满水草的湿漉漉的水,一点一点地抬上水面,而狂舞中的白鹤仙却丝毫也注意不到。
叭。人体的手一把抓住白鹤仙的脸颊,那些海草迅速爬满他的脸,钻进鼻孔耳孔眼眶。
嘎嘎嘎,初代城主被水草掩盖的脸裂开了一条缝,十几只又黄又小的牙齿从缝里冒了出来,他的头渐渐抬起来,抬到水面上,头上海草的水滴滴答答地落下,激起阵阵水花,它的嘴巴一顶,刚好亲在白鹤仙的嘴上。
白鹤仙瞪大眼睛一脸茫然,嘴里呜呜呜地乱叫,少倾,嘴角慢慢舒展,露出一丝莫名的笑。
“怎么了这是?”阿紫又自言自语,她一脸恐惧地望着白鹤仙,忽然白鹤仙转过头来,瞪大猫头鹰一样风眼睛盯着她。
“靠!”她吓得跳起来立刻躲我身后。
白鹤仙的视线随着阿紫移到我身上,它望着我,眼神犹如寺庙里的石像,那样风空洞无神不可捉摸。
他一下推开初代城主的身体那具身体应声噗通又沉到水里。
他抹抹嘴,表情更加狰狞,须发条条竖起,“我做到了!”他忽然张开干裂的嘴唇说,“我做到了!我得到了初代城主的加冕!”他口水纷飞,差点喷到我脸上。
“啊哈哈哈。”他奸邪狂放地大笑起来,忽然他胸前隆起两个包,像两个鼓一样一涨一缩地起伏着,隆隆隆地响,他的肚皮也在隆隆声中涨得像个皮球,发出莹莹绿光,里面出现一个阴影,像条鱼一样游来游去,肚子慢慢消下去后,他风下体又隆起,“啊啊啊啊。”他痛苦又痛快地叫着,忽然他下体一缩,噼里啪啦落下一大堆血,有一具沾满鲜血的东西掉到地上。
“咳咳咳。”躯体的异变慢慢平复,他又剧烈地咳嗽起来,越咳越响,越咳越夸张,每咳一下都会带着一点肺音,我生怕他把肺吐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