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有什么蹭着我的手臂,软软的暖暖风,小豪,小豪他还活着!
我赶紧摸过去,一下子抓到个光滑圆滚滚的东西,奇怪,难不成小豪的兔毛都被烧光啦?我扭头去看。
见鬼,是月夜叉,爆炸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部烧光,她现在一丝不挂地依靠着我,我刚刚摸到的是她的肩。
她昏昏沉沉的,眼眉低垂嘴巴微微地动,睡得很香。
她的面目清秀了许多,没有之前那么多的伤痕伤疤,汗打湿了她的额头,她披散的白色头发贴着两边的脸颊,像是柳絮一般,她圆润的嘴唇上还挂着晶莹的汗液,娇艳欲滴。
她的身体似乎比以前健康很多,伤疤和之前胸前的两道致命的伤口都已经痊愈,在月光下,就像一块黑色的檀木闪闪映射着光泽。
爆炸产生的烟雾徐徐上升,升到空中和乌云结为一团,乌云更加放肆地压下来,渐渐地,一点两点冰冷的雨滴像细丝一样打下来,落在皮肤上凉凉的。
很快,蛛丝一样的雨点密密麻麻地落下来,我怕她感冒,便脱下夹克要铺她身上,我翻过夹克,里面的赤星瘴发出丝丝绿光,是你救了我啊,朋友。
我把赤星瘴取下塞到裤兜里,双手抓着大衣,往她身上靠,细雨不断搔着她的脸,她眉头嘴巴动了动,渐渐张开眼来。
我和她四目相对,手抓着衣服依然在动,不经意间碰到她的皮肤。
迅捷的一拳!像一只豹子,直蹦我左脸,我双手抓着衣服不好阻挡,她绷紧嘴唇目露凶光,看来要用这一拳让我不傻也残。
“嗷嗷。”远处又传开熟悉的稚嫩叫声,她的拳头停住了,卡在空中。
“嗷嗷,嗷嗷。”叫声在远处的草丛不绝传来,我赶紧站起来把大衣扔向她,直奔那边。
在一个小草丛里,我发现那团嗷嗷叫的小白球,我走过去抚了抚它背上的毛,小白球摇了两下,像是一个调皮的小皮球。
“是我,小豪。”
我温柔地对小球说。
它慢慢地张开,伸出四只细皮嫩肉的手脚,一个稚嫩的儿童身体渐渐露出来。
他全身都是光滑的皮肤和肉,没有之前狰狞的白骨,在屁股上还有个圆圆的小兔尾巴,头上是两只白净毛茸茸的兔耳,下面一头弯曲的白发,我拖起他的脸看了看,是那个胖嘟嘟的小胖子,没有裂开嘴,没有撕裂的眼,是那个可爱憨憨的小豪。
他嘻嘻嘻地对着我笑。
“太好了,小豪,你回来了!”我抱着他差点要哭出来,他也抱着我咯咯咯地笑不停。
唰唰,草丛传来一阵动静,我赶紧把小豪护到胸口警惕地盯着那边。
一只咖啡色的大长腿绕过草丛,伸了出来,然后又是一只,直接扫过草丛,抖下一阵烧焦的碎叶,它们一掉到地上就化成粉末。
我顺着大长腿望上去,月夜叉正羞涩地裹着我的衣服摇来晃去。
“你没事吧,夫人。”
“啊?”她愣了一下,脸一下涨红了,扭扭捏捏玩着衣角说:“还行吧。”
她又想说什么,但又害羞地低下头沉默了,我也想说什么,不过她和之前凶巴巴的形象反差太大,我无从下口。
“请问”她终于说出口了”
“请问你对我干了什么。”
她抬起头,脸蛋红彤彤的,双眼瞪得鸽子蛋一样大,眼神飘忽不定。
“我你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