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的降龙和玄幽之力?
“怎么你们衣衫光鲜气宇轩昂,倒是一个比一个恶心。”
“承蒙绿母夸奖。”风无痕轻蔑地笑了笑,“现在咱们可以出去了吧,您的深闺如此神圣,可容不下我们两个恶心的男人。”
“滚吧。”绿母拿起床边茶几的一盏茶,吞了下午漱起口来,她将茶水在空中晃荡几次,一坨绿涎吐在床脚的痰罐上。
“还有。”她扁着嘴脸用手指着我俩,“把你们带来风那两坨垃圾给我从这座城市里清出去,如果今晚九点前你们还在我的地方晃荡,我把你们全捉了养肥宰了吃!”
风无痕弯腰抱了一拳,笑着牵着我走出房间。
走出房间,在阴暗走廊的那一头,站着那个花娃娃,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迎面走来的我们,忽然转身走开了。
“风兄,我们到哪里去找鲛人和白鹤仙啊。”我看着旁边一脸惬意的风无痕,不由得皱起眉头问。
“那还不简单,找个人问问不就可以了吗?”
“找谁啊,这座城里根本就没几个正常人。”
“你看那个安保大队长怎样?”风无痕把脸靠过来,嘴边的胡子挤出一个笑容。
“我觉得还行,起码他会知道一点东西,不过我们怎么找到他,他这个身份的人不说怎么办?”
“没关系的,我早就知道他的弱点了。”风无痕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顺着走廊下了楼”
“等等。”我喝止住他,他回头一看,“怎么了?”
“风兄我这肚子上的毛”
“哈哈哈,拔下来就好,这个绿母虽然通晓各种植物,但她可不一定知道私人栽培植物的特性,这棵老乌树是我自己种的,我特地改良了一下,对身体别无大碍。”
“那就好不过”我扫了一眼他的下半身,尴尬地扭过头去。
“我身体这个啊,没办法,你看这柄剑。”他举起了手中那柄雕刻着青蛇白鹤的剑,放我面前,剑身一股清幽的冷气慢慢冒出来,就像一个微型空调一样”
“看出来了吧,它的材质叫绝阳冰,是一种吸食人体阳气的冰,把这种冰佩戴在身上,男性激素分泌也会被遏制。”
“那你为什么又坚持把它带着呢?以你的名望和身价,随便都能淘来一把绝世神兵。”
“话是这么说李兄,但武器和人是互相成就的,就像夫妻一样,一起过日子习惯了,也就和别人过不下去了。”他望着我,眼角有一点泪光。
“走吧,我们去找那个藤人。”他背转身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他在哪我们可不知道。”
“我知道。”风无痕淡淡地说了一句,忽然左手高举,一指摁在左侧走廊的墙体上,他的指尖刚好戳中墙上的一块青苔,青苔竟然嘎啦一声响了,紧接着整块潮湿软糯的墙像是海绵一般收缩又张开,一吐,一个绿色的圆球被墙体吐了出来。
那个眼球上面长满绿色的尖刺,而且体型偏圆,是藤人没错。
“你偷听我们说话?”我愤怒地呵斥他一声,那个圆球依然不为所动。
“等我来吧。”风无痕走过去,掏出鼻烟壶在圆球背上有两个小孔的地方晃了晃,烟被两个小孔吸了进去。
绿球一阵收缩又膨胀,循环不止,忽然咳咳咳了两声,风无痕继续用烟熏那两个小孔,小孔下面渐渐下陷,一张嘴露了出来。
“不要再熏了不要再熏了。”那张嘴一直在重复这句话。
“现出你的原型。”风无痕对着那个圆球吼。
两只橄榄似的紫眼睛像是海草一样从软软的绿球里面浮了上来,紧接着一整张肥胖的脸从绿球上冒了出来,是那个藤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