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蜥蜴乌龟什么的吗?”
“嗯,很有可能。”
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如果是狼虎狮猿等哺乳类,这里的食物稀缺了它们会自动迁移到另一处,但如果是蛇鬼蜥蜴那些,它们能通过休眠等方式呆在这间不见天日的医院里五年,十年,甚至几十年。
“我们看到那些阴暗潮湿的地方悠着点吧,别太冒进。”风无痕仔细端详着手里的机关,“对了,你刚刚发现了什么?”
“这把刀上写了七八一室,生化实验专属几个字,而且一碰到阳光就立马缩回去了,你看会不会有蹊跷。”
“七八一室?”风无痕捋了捋发梢。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外面有树人的重兵把守,鲛人和白鹤仙插翅难飞,找他俩的事情可以先缓缓,我编剧的好奇心驱使着我想要去那个七八一室一探究竟。
“去倒可以去一下。”
“如果鲛人是从这个诊疗室爬进来,凭他风直觉一定很容易就发现这几个小字,我觉得凭它爱惹事的性格,也会去那边。”
“好,那我们就走一趟吧。”
我高兴地把小刀按回桌面,一道阳光射向刀刃,经过再三的反射,直逼风无痕的眼睛。
他的眼皮被刺得跳了一下,他疑惑地转过身看着那边小刀。
“递我一下。”他说。
我一脸迷惑地把小刀递给他。
他的手掌一碰到小刀脸色就有点凝重。
“这”他断断续续地说:“这是殡葬场用来切割尸体的刀啊。”
他用手拽着衣角,挤下一滴汗,汗水很快渗进刀刃里,慢慢的,那些蓝色的小字又重新浮现出来。
“血是酸性的,这把刀吸的血越多,它里面的酸性物质就越多,我的汗是碱性的,这么一中和,里面的酸性东西就会涌出。”
如他所言,这把血液从这把刀渗出来,就像这刀在流血汗。
他抹去刀上的血,仔细端详着上面的蓝色小字。
“你发现这些字迹的问题没有?”
我低下头仔细看了一眼,恨不得连扇自己几巴掌,这些小字写的书法是恭体,由十年前一个很著名被誉为“当代颜柳”的书法家恭蒜创造,他写的书法已奇巧迷乱著称。
刚刚因为光线太亮和这些字迹褪色太快,我还没看出它的字体只看到它的大意,竟然没有发现这一层奥妙。
一把三十年前就荒废的刀写着十年前地字
我看了一眼风无痕,他也皱紧了眉头。
“是陷阱。”我说,“是鲛人写的也好,是树人写的也好,亦或是其他魔兽写的,这些字背后都安不了什么好心。”
“去看看。”风无痕松开紧皱的眉头抛出一句。
“啊?”这家伙存心要拆我的台啊,我说要去他说有古怪,到我说有古怪他偏要去。
“走吧。”他笑了笑牵着我走出房间。
我们走着医院布满绿色积水和青苔的走廊上,两旁的墙壁长满五颜六色的苔藓和霉菌,它们的颜色特别鲜艳,应该是因为这件医院的各种病菌和化学物质发酵滋生的缘故。
这条走廊左边的地方水较浅,我们尽量靠着左边走,然而左边的霉菌特别繁茂,我们的脸很容易蹭到上面的吊下来的菌丝。
“保持警惕。”风无痕低着头蹲着身子躲着上面的藓菌,“这些毛茸茸的东西可不干净。”
一阵阴风从身后飘过,我不禁回头扫了一眼。
我傻眼了,脚僵住不动。
风无痕见我忽然停住,伸过手来扯,我一下子抓住他的手,“喂喂喂,回头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