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藤条条交叉,一碰到另一条就又同时往四五个反方向射去,指数爆炸式的增长让我整个下半身被老乌藤所盘踞,我的脚似乎绑上了几十斤的木头,不停发抖,最后不堪重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双膝跪地,双脚随着老乌藤的衍生和蔓延,随着肉瘤的突围和飞奔,皮肉,骨肉分离的疼痛和酸麻一阵阵袭来。
那两只畜生把我的身体当成高速公路,在上面演美国大片生死时速。
肉瘤见我的下半身完全被老乌藤所占据,绕开一个枝杈从我屁股沿着脊椎直上我的颈部。
糟糕,如果又大又粗又硬的老乌藤跟上来非常有可能把我的脊椎挤爆,到时候即便它把肉瘤摁死在我体内,我也会变成植物人。
仔细想想,老乌树也算是魔兽的一种,我变成植物人对它有好处,那它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控制我的身体了。
休想得逞!我得占回我身体的主动权。
只见我用力把身体一弓,脊椎骨像是波浪一样起伏,骨头从我的颈部开始形成一个波浪,直指我的屁股埂,这个骨波将爬上我脊椎的肉瘤迎面打下来,推着它往我屁股送,而就在我屁眼儿周围,老乌藤已经安排好了几根藤蔓,它们跃跃欲试互相磨蹭着,好让自己更锋利。
肉包被顶回来了,那些树藤像饿狼一般直扑向它,听到皮肤传来几阵清脆响声,我回头一看,那个肉瘤被几根藤蔓五马分尸,它们正趾高气昂地挑着肉瘤的尸块耀武扬威地向我比划。
“呸!”我骂了一句,“如果你听的懂人话就给老子安分点,不然老子把心肝挖出来也要把你送出我的身体。”
老乌树的种子似乎听懂了,它点点头,那几根串着尸块儿的藤蔓发出一种强酸,差点把我的皮辣穿,幸好老子皮厚。
它们把肉瘤分解好之后,沿着我的大腿游走到我的裆部再慢慢缩回肚子,就像一只收缩触手的章鱼。
每走过一处,它们都释放出一阵粘液什么的把我的皮肉骨肉粘好,那些粘液通过我的毛孔渗出来,黄色的像尿一样,而且确实带有一种尿膻。
最终,老乌树的种子又回归平静潜伏在我体内,我除了浑身流黄汗冷汗和腰酸背痛之外,也没有什么大碍,照样可以又跑又跳。
我走回那个七八一房间,风无痕迎面看见我大吃一惊,脸上露出喜色。
“风兄莫非已将老乌树种子驯服?”
“可以这么说吧,怎么了?”
他竖起大拇指连连点头,“上一个将老乌树种和自己肉体完美结合在一起的人,叫城主。”
“初代的还是?”
“是现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