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想说什么说什么,不和你扯淡了,现在什么情况?”
“那条鱼暴走了。”
“你们快溜啊,下面都是树人的部队,交给他们收拾。”
“不行,我还有很多事情要亲自解决。”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爬起来跑回去了。
拉也不拉我一下吗?我纳闷了。
忽然头顶又沙沙一声,风无痕的脑袋露了出来,他的长发盖住了他的脸,像鬼一样吓了我一跳。
没有呼吸,一时间分不清是死是活,我戳了戳他的脸。
“嘿。”他忽然说话,嘴巴前的头发被吹了起来,吓了我一大跳。
“风兄,你又调皮了。”
“哈哈,自从和李兄来这医院,我可慢慢参透人生的奥秘,及时行乐很重要。”
“这么危急的关头你也要找乐子吗?”我快要哭出来了。
“不打紧不打紧,这个鲛人有它的天命,你不信,咱们一起来看看。”
说完他伸出手把我拉了上来。
我一上来一扇铁门劈头盖脸地砸过来,又把我砸了下去,幸好风无痕扯住了我的腰带。
“这腰带可不能破啊李兄。”
我托着铁门他轻轻地把我提上来。
我被逼急了举起铁门就往鲛人砸去,鲛人正在追着狼女,他看到铁门来了躲也不躲任由他砸到自己的脑阔上。
“啊。”鲛人呲开嘴,披头散发的已经是一个疯子。
他一下子起来倒吊着趴在天花板上张着嘴巴对我们三个嘶吼,他沙哑的吼声中还夹杂着一些污言秽语。
“哇,真没素质。”我不禁吐槽起来。
“坐月子是这样的啦。”风无痕揶揄道。
鲛人像猩猩一样吊着风扇像我俩扑来,我和风无痕各往一边散开,从鲛人扑过来的过程中,我看到了一个圆滚滚的大肚子。
难道我还没开始沉思,他四肢着地吼着跑向我,我赶紧回头跑,怎知道他往前一扑扯到我的腰带,我被他扯得脸朝地摔了一跤。
“什么情况?”我反转身子,他披头散发地用爪子抓着我的裤子,在我的裤子上四处磨蹭,嘴里还滴着口水。
“痛痛”他嘴里支支吾吾地重复着这几个字,漆黑的眼睛还闪着泪光,一副很柔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