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那些蛇蛙人惊喜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真的。不信你可以问问我的护卫。”她打了一个响指。
虽然不情愿,但我还是得一起演戏,我从草丛里缓缓站起,迈着发麻的腿故作庄重地踏步走上去。
“你们好,我向你们保证,她说的话属实。”
蛇蛙人开始七嘴八舌地聊起来,他们有几个骂骂咧咧的有几个兴高采烈的。
“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考虑。”鲛人清清嗓子响亮地对他们说,说完便扭过头来找我。
“你能看的住这群家伙吗?”她问。
“应该可以吧,我在小学的时候做过两年班长,后来因为撩老师裙子被撤了。”
“啧,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只要保护好我不被他们威胁到就可以了。”
“你真的会兑现替他们建作坊的承诺?”
“这个以后再说。”
我盯着这个心狠手辣翻脸无情的家伙,心里有点负罪感,如果我无意中把这群蛇蛙人坑害了,岂不是也是凶手?
“他们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你没听到吗?一百年前他们可会杀人越货,而且都是一群落伍的老不死的,活着死了一个样。”
我不同意她这番话,便不作声。
“好了,我们决定跟你!”后面的蛇蛙人吼着叫着兴高采烈地说。
“好,你们在那儿准备一下。”鲛人转身过去抚慰他们露出天美渗透人心的笑容。
她又把脸转回来,眉飞色舞地对我说:“你看,那群傻瓜周五这么快就跟我了,一百年来的潦倒啊,你为什么要把他们仅剩的一点希望也掐灭呢?”她坏笑一声,“如果你觉得你可以拦住他们,请,看看是你的苦口婆心管用还是我的巧舌头管用?”
看着她洋洋得意的样子,我后悔跟过来了。
鲛人轻蔑地撇了我一眼,转身走向那群蛇蛙人,他们很快打闹在一起,把我孤零零地抛在一角。
“嘻嘻哈哈。”那个黑白胡子的蛇蛙人吹了一声哨子,四周草丛摇动,很快一个小绿色光头闪了出来,他手上捧着一件皮甲和用兽皮做成的裙子。
鲛人穿上皮甲和裙子,大小刚刚好,还把她的身材勒出来了。
“怎么样?”她竟然走过来在我眼前显摆。
“嗯,裙子挺合身挺好看的。”我冷冷地回答。
“我哪是问你裙子的事?我是说你还想阻止我带走这群家伙吗?”
“随你吧。”
“哼,算你识相,三思小朋友,我是个只讲究利益的人,希望你能保持好我俩之间的共同利益吧。”
她不屑地转过头去,那群蛇蛙人又把她簇拥起来。
此时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下,像被摁入水缸窒息的脑袋,一阵寒冷从大地浮起来,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所感到的一样。
“好冷啊。要不女侠你们在此地留宿一晚,我们好好准备顺便给你洗尘接风。”
鲛人狡猾的眼珠子滚了两圈,露出标准的假笑:“好啊。”
当晚,蛇蛙人热情招待我们一番,对他们来说我们是百年少有一遇的大贵人,所以一百年的花雕酒,咸鱼还有一些绝种动物的肉干都端了上来。
心头苦闷,只好大口喝酒吃肉,鲛人出色的交际能力能让她八面逢源,哄得那些蒙在鼓里的蛇蛙人一个比一个乐呵。
我像烂布一样倍被晾在一边,不知不觉已经把桌子上半数的酒肉都清光。
“够吗?少侠?”那个花白胡子的蛇蛙人走过来,他用硬朗的眼神扫了一眼半醉眯着眼睛的我。
假借端酒之际,他凑过来在我耳边问了一句:“你们想弄死我们是吧?”
我的神经一阵颤动,但理性还是把我的激动压力下去,因为酒醉了手脚发麻,所以我情绪的一惊一乍并未从身体上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