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当老头儿掉头过去的时候,一张干皱的白发丛生的老太太脸露了出来,她裂开嘴对我笑,黑漆漆的嘴里只留下几颗黄色的牙齿。
通过她的笑声,我能判断出她就是刚刚拒绝我们进门的那个老太婆。
再认真看去,我能发现老头子那件宽大的长袍背面突出四只巴掌大的手脚,它们就像是骨刺肉瘤一般从他背部突了出来,当老太婆说话的时候,那四只手脚也会随之摆动。
“小子,你长得挺俊的嘛。”她色眯眯的眯着眼睛,用一种近乎看小猫小狗的眼神望着我。
“你过奖了,我这副模样,可没有几个人能瞧得上。”我连连摆手。
身旁的碧子已经把裙子套上,她走过来扶住我的脸,往左一扭面向她。
“嗯。确实,你的女朋友不知道瞎的什么眼,竟然看得上你这样一个糙汉子。”
“要你管。”我一下子拨开她的手。
“咯咯咯咯。”老太婆发出鸡叫一样欢快的叫声。
“老婆子,你不要顾着笑咯。”老头儿忽然声音有点颤抖地说。
“咋咧咋咧?”老太婆脸色变了,由之前的枯木逢春变得死气沉沉。
“那一笔账好像不见咯。”
“什么?”我和碧子同时惊叫起来。
老头左手托着账簿,右手放嘴巴里点一下,一页又一页的翻着”
“我检测过这个账户,你存的七十万好像一年前就被抹去了。”
“是被人认领了还是被偷了?”碧子急切地问。
“这我倒不清楚,你最好取问问管库的阿金。这样吧,这次是我们的失误,所以我准许你们进去。”
他拉了一下木门的门柄,嘎啦一声又一个机关打开,我们脚下传来一阵颤动,忽然,柜台的正前方的地板徐徐拉开,出现了一条地道。
地道里阴森森的,隐隐约约传来金属玻璃碰撞的声音和声声沉吟。
“我带你们进去吧。”那个老头儿转着脚带轮子的高脚凳,慢悠悠地推开柜台的门从里面出来。
“走。”他从柜台上拿起一根火把,用打火机点燃了,然后用那只枯枝一般的脚用力踹了一下柜台,踹得乱抖。
隆隆隆,这次是整间屋子都在颤动,一片铁幕从天花板的四边慢慢降落,封住了所有门窗。
我们跟着它走进狭窄冰冷的通道,一走进去,一种贵金属特有的寒意从两边的墙壁不断渗出来,火把的光划过两边的墙壁,我这才发现原来这两边的墙都是用银做的。
“银能驱邪能除毒。”见到我一脸惊讶,背上的老婆婆笑着对我说。
我点点头,这里的楼梯又窄又多,老头坐的高脚凳像一只蜘蛛一样在前面攀爬。
它一抖一抖的,弄得上面的老头和老太婆也像篮子里的瓜菜一样一走一晃。
“快到了,你们一会儿不要东张西望,老实点,不然有你们苦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