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像有什么砸中我的脑袋,我额头感受到一种挤压感,紧接着那种积压感慢慢地顺着我的额头偏离,逐渐往左划过我左眼眉心,眉脚,最后划过我的太阳穴,从我脸的左侧飞了出去。
“看看,我六不六。”追沙脚欢快地嚎叫着,我探出眼睛看了看,有四五颗射在它身上的子弹都顺着羽毛划过去了。
“我身上的鲶鱼体液可以把打在我身上的东西滑出去,就像你们Z国人经常说的四两拨千斤。”
“确实有点东西。”我竖起拇指赞叹。
随着咚的一声巨响,整个起吊机晃了一晃,我们一行五个人落到起吊机的顶部,面前列着四个惊慌失措的卫兵和一个面容淡定的首领。
“你就是闪电螂的头头吧。”我对眼前穿着纹花铁架带着虎纹铁盔的闪电螂说,此时一片浮云掠过,月光被云影掩盖,他的面容笼罩在一片漆黑中。
周围四个卫兵举起了手里的枪,那个头头举起手,卫兵们同时把枪放了下来。
“是的,请问五位是来杀我呢?教训我呢?帮我呢?还是只想和我聊聊天呢?”
这是一个雄厚的声音,像一个编钟才会发出来的。
“我们是来问你一些问题的。”
“什么问题?”
“那个蘑菇人你认识吧。”
“哦,那个江湖骗子,扯他干嘛?难道他是老兄你的仇人?”
“是也不是,你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吗?”
“这我怎么知道江湖浪人一个,可能上午在东家吃饭下午就在西家喝粥。”
“可是他告诉我闪电螂的大统领可是和他整夜促膝长谈的呀。”
“哼哼,江湖郎中的胡话阁下不会真的相信吧?”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经过第一轮舌战的交锋,我并未占到太多上风,不过就他对蘑菇人一味躲避的态度,我就知道他俩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
“看来老兄你们不是来伤我的嘛,那不如卖我一个面子,等我调度好一切咱们再来好好谈谈。”他转过身去要继续挥手指挥。
不能给予他思考的余地,必须追击。
“不好吧,既然您作为统领,就得对底下人放心,不就一次无妄之灾嘛,刚好锻炼一下手下的应急能力。”
“哈哈,好一个无妄之灾。一句话你想把你身后的几只蛤蟆洗白了吗?”
“大家都是误会,所以我才上来向您赔礼道歉聊聊天嘛。”
“老兄,我不追究你们已经是莫大的仁慈了,你们最好现在撤离这里吧,别在我面前打你那个小算盘了。”
“在打小算盘的不是首领您吗?咱们也不是什么恶人歹人,也就想查一下那个蘑菇人的底细。”
“想见不到两次相处不到一晚,我怎么知道他是什么底细。”
“既然他人都在我们这了,首领你再守口如瓶也不管用,咱们也不想难为你,你不说他也会说。”
“呦呦呦,阁下是老亨钱庄的太子还是保安?”
“都不是,我只是想应朋友之约来此地考证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