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很厉害哦。”南嘉哼着阴阳的腔调,“世上还有你做不到的事情吗?”
“有。”他漫不经心,“我找你找了五年。”
“你找我?”
他竟然找过她?
一找就是五年?
且不说他找她的概率有多低,他找到她的可能性更是几乎没有。
她以全新的身份被偷偷派去俄罗斯,几番周转送去了西伯利亚,且是人烟寥然的最冰寒地区,哪怕人脉广通的欧洲王室找她也得花个一两年的时间,
从国内找她,得从第二层身份查起,可能性几乎为零。
“你找我做什么?”南嘉问。
陈祉搭在中控台的长指微微蜷动,目视前方,话说多了收不回去,心平气和缓解,“你欠我钱,我为什么不能找你。”
“……我欠你一千万,你找我找了五年,花了多少人脉和金钱?”
“爷乐意,你管不着。”
陈祉配有素戒的无名指似有似无敲着中控台屏幕,不以为意。
南嘉上午告假,下午回的舞团。
跳不成白天鹅,也不能跳黑天鹅,只能做个幕后替补,在旁边看别人训练。
表演时间将近,临时换人的效果并不好,白思澜拥有很强的带队能力,可以稳定发挥,何鸢却有些烂泥扶不上墙。
看完几次训练,南嘉不太想插手了,这个水平她们自己会丢人现眼。
训练之余,小乔悄咪咪凑来搭话:“嘉嘉,你上午没来,她们说要扣你奖金。”
南嘉说,“我给张老师告了假。”
“光给老师告假不行的,还要走两道程序呢。”小乔心疼钱,“扣了几大百呢。”
扣多少钱不是重点,重点是给她下马威。
没有背景身份,很难在这里混下去,逼她主动走人。
欺人太甚。
“怎么办啊?”小乔说,“演出快到了,如果演出顺利的话,何鸢可能就一直跳黑天鹅了,那你就要换队了。”
换队的话也肯定跳不了领舞,混个小角色未免屈才。
“你觉得演出会顺利吗?”南嘉问。
小乔不知道,她挺不希望顺利的,可总不能害人。
“何鸢第一个挥鞭转,脚底就已经打滑,脱离原位。”南嘉说,“你觉得这个后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