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本营的人都很激动,干脆围到了场边。
村口大妈某人:“白热化啊白热化!”
爱新觉罗某人:“怎么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啊。”
reburn某人:“肯定藏起来了啊。”
药不起某人:“决赛圈了,买定离手了喂。”
周八某人:“何景浩要是输了回来,他有什么脸呐。”
娄燕茗:“干嘛干嘛干嘛?不能输啊?”
蒋娜:“这跟有没有脸有什么关系,你别性别歧视了啊。”
周八:“孟守元,你队友哦,你不说句话啊?”
孟守元:“我现在挪威牛河的。”
reburn:“嘘!别吵了!”
药不起:“反正咱也没机会了,这压轴还是给挪威牛河舒服点。”
爱新觉罗:“这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村口大妈:“他们应该都不知道彼此的位置,现在动一动就定输赢了。”
娄燕茗:“比耐心了。”
唐玦笑:“那他比不过楚玊的。”很肯定。
中午太阳架在头顶,场外的人都有些受不住。
场内还是一片死寂。
很久,场外已经开始撑伞扇风。
“真的有人在里面吗?”
“别中暑了吧?”
“真的。”
“何景浩人高马大的应该不会,倒是你们女同志还挺大问题的,要不要进去找找啊。”
“嘘!”
有声响了。
踩草声。
视野被掩体挡了很多,不知道是谁在动。
走一走,停一停,断断续续的。
又过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