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军士折损二百人,战马更是丢掉六百匹,十万贯铜钱和一批礼品,也尽数丢失。
“想不到,我等尽忠而来,竟然被朝廷,定为奸细叛贼,吾李若水死后,还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啊?”
恸哭不已的李若水,当真是哀莫大于心死。
刘子羽也是一脸愁绪,兴高采烈而来的他,却没有想到,遭到如此对待。
还被打上了奸细叛贼的身份。
“朝廷不信任我等?如今为之奈何?”
张伯奋想到父亲张叔夜,对大宋忠心耿耿,最后更是为了护驾而死。
如今尸骨未寒,甚至都没来得及入葬,一时之间有些茫然无措。
“朝廷既然不信任我等,我等难道还要留下来等死吗?”
马背上的傅庆,见刘子羽几人,个个如丧考妣,向来只认钱的他,冷冷一笑。
“如今韩大人去了沂州,咱们先回沂州,再做打算便是。”
这会,已经失去主心骨的刘子羽,也是方寸大乱。
李若水更是悲痛万分,张伯奋闻言,只得点头道。
“看来,只能如此了。”
原本兴致勃勃而来的众人,遭此挫折,无不是一蹶不振。
要不是傅庆领兵护卫着大家,这一次他们说不定,尽数死在了南京城下。
“果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傅庆见众人萎靡不振,不屑一笑,暗自腹诽了一句。
在他看来,现在他们手中,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拉起一支义军,占山为王,远比跟着朝廷要快活得多。
宇文虚中奉命出城,企图寻找到李若水一行人,却因为傅庆带队,去了沂州而失败。
但宇文虚中随后审问了,被俘的士兵和几名队伍中的朝臣。
却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
吃了一惊的他,顾不得天色已晚,快步直奔行在大殿。
“杨将军,通禀一下官家,下官有要事汇报。”
杨沂中也没敢阻拦,而是派人去请示了一下。
这会刚刚吃过晚饭,正准备在殿内花园散步的赵构,得知宇文虚中求见,当即让内侍把他引到书房殿。
“官家,今日城南门外之事,确实误会甚大。”
“下官询问了多名在押的官吏,以及一些士卒,获悉了一个惊人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