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是客套了一句,便再也没有说话,黎晚晚的目光望着包间的大门,似乎在等什么。
不告而别的分别,总让人心中惦念。
裴行洲和黎晚晚就是这样。
精致丰盛的菜品一样一样摆上来。
大家互相招呼着,正准备动筷的时候,包间的门打开了。
裴行洲一身定制西装,气势强大,高中的裴行洲,最多就是混不吝的模样。
但现在,简直气势全开,看起来更不好惹了,一下让包间声音安静下来,看着裴行洲。
看到他的一瞬间,黎晚晚的手不自觉握紧,忙低下头不去看他。
裴行洲环视了一圈,发现黎晚晚,径直朝她走过去,“能麻烦让让吗?”
裴行洲对坐黎晚晚旁边的同学说道。
那同学立马有些尴尬让开位置,裴行洲坐了下来,目光落在黎晚晚身上。
“裴总来了,蓬荜生辉啊!”有同学开口道。
裴行洲懒洋洋端起酒杯,和绕了一圈,来跟自己敬酒的人碰了一下杯。
有一个,就有两个,一会的功夫,裴行洲的身边,就围着来敬酒的男同学。
以前是学生,经过社会的毒打,才知道一些事情。
裴行洲摇晃着酒杯,目光落在林鹿身上,声音淡漠嘲讽,“状元郎在哪高就?”
林鹿望向裴行洲,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我啊,在清水衙门做个跑腿的。”
“被骂以后是个臭打工的,我就想啊,与其被资本家扒皮拆骨,不如做个公职人员,为国家发光发热。”
裴行洲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身上气势冰冷,一下让包间里的气氛如寒流刮过。
裴行洲顶了顶腮帮,语气莫名:“状元郎,还是这么有自信。”
一个小小的基层……
“吃饭,吃饭,裴总,我再敬你一杯。”见气氛不好,有人立刻打圆场。
裴行洲却是猛地将酒杯掷在桌上,杯中酒水溅出。
他站了起来,一把拉住黎晚晚的胳膊,“走,跟我出去。”
黎晚晚连忙去拨裴行洲的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焦急道:“你放开我。”
裴行洲看着黎晚晚,“我想,我们之间有点事情,该谈谈。”
黎晚晚反驳,“没有,我跟你没什么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