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说,美得到的一定是好处,平凡平庸就是一定是不好呢。
这种甜蜜,是自己无权,只能使用有权之人延伸的权。
以为得到了有权之人,就得到了权力。
甜蜜吗?
失权包裹的糖衣幻觉罢了。
羊这辈子都在害怕恐惧狼,没想到最后被牧羊人吃了。
林鹿踢了几次,见宫玄宴无动于衷,也就没再踢他了。
她的目光扫着桌上的所有人,男的女的,都有。
酒水飘逸浮动在包间里,哪怕是不喝酒,都被熏得醉晕晕。
在这样的氛围下,人像是脱去了文明的外衣,开始袒露掩藏内心的黑泥。
席上的男人见宫玄宴无动于衷,没有出声阻拦,愈发肆无忌惮起来,甚至往祝遇霜的身上泼酒水。
祝遇霜一身秘书制服,本就衬托得她的身材婀娜多姿,又被酒水打湿,斑驳的水渍,印在肌肤上。
既带着迷醉的酒味,又带着视觉的冲击。
恨不得嗷嗷叫。
林鹿微眯着眼睛,打量着在场的男人,一个个都喝得面红耳赤,说话囫囵不清,甚至是口出脏话荤语。
她扫了眼宫玄宴,他一直悠哉淡漠的模样,眼神探究淡漠,嘴角含着凉意笑容。
林鹿心里猜测,该不会是要在祝遇霜最最最狼狈,或者向他开口求救,才会出手。
她目光又落到了祝遇霜的身上,发现她神色隐忍委屈,目光又时不时落到宫玄宴的身上。
似乎在观察宫玄宴的反应,随即表现出更加难堪,不堪忍受的态度。
林鹿:……
姐妹,你想过没,若不是宫玄宴,你都不用遭遇这些。
这样让他心疼,激起他的保护欲,占有欲?
燥热的氛围中,有男人甚至伸手去脱祝遇霜的衣服,哄叫着让她来段脱衣舞。
祝遇霜紧紧抓着衬衣领子,神色有些惊慌,眼神隔着圆桌,望向宫玄宴。
“好了。”宫玄宴站起身来,脱下了外套,走到祝遇霜身旁,将外套罩在她身上。
宽大的外套,将祝遇霜整个人都笼罩其中,显得她更加娇小柔弱。
祝遇霜抬起头,看着宫玄宴淡漠的表情。
但衣服上,还残留着宫玄宴的体温,雪松疏冷的香味味萦绕鼻尖。
祝遇霜嘴角微微勾了勾,她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