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方的园艺专业专业课多,实践课也不少,每天除了上课,待实验室,就是种种花,修修草,搞搞嫁接或者无土栽培,有时候还能吃上自己种的纯天然无公害蔬菜,生活还算舒适。
方明明推门进宿舍,看见景安正端着一小碟圣女果吃,腮帮子都小小的鼓起来,可爱死了。
他兴致勃勃地走到景安面前,自顾自地拿起一只大大的圣女果,放到嘴里,吃掉了。
哇,好甜啊,这又是你自己种的吗?
景安点头:嗯。
方明明又拿起一个吃掉,然后问景安:你晚饭吃了吗?
景安:正在吃。
方明明讶然:不是吧你,这都连着多少天了,你可真是有什么吃什么,一点也不挑啊。
说完之后他又得意的一笑,把手里拿着的纸袋放到桌子上,说:幸亏我猜到了,喏,给你带的晚饭,趁热吃啊。
景安点点头,他早就饿了,只是懒得去买饭。
方明明就是看中他这一点,所以这一年多以来想方设法离他越来越近。
x品牌手机自带的铃声响起。
方明明心想,这得多懒啊,连个手机铃声都不换。
景安接起来。
喂?
嗯。
有点事,在做兼职。
嗯。
挂了电话以后,方明明状似不经意地问:谁啊?
陈教授。
方明明暗暗松了口气,又不知想起了什么,幸灾乐祸地说:你都用兼职的借口拒绝了多少回别人了,这回不行了?
景安郁闷地又吃了一口圣女果。
方明明顿了顿,然后对景安说:陈教授,是那个拿过好多国际大奖的陈教授吗,我前不久见过他,在我家花园里,他好像在帮我家花园里的花搞定期检查,然后指导家里的佣人什么的。
景安:嗯。
方明明有些挫败。他都这么明显的透露自己家里很有钱很有钱很有钱了,怎么这人还这么淡定。
不过他越是这样自己竟然就越喜欢。
真是犯贱。
景安到了百草馆的时候,陈教授正戴着眼镜坐在办公室里看学生写的论文。
越看越不满意,都已经念博士的人了论文写的漏洞百出,逻辑不清,有的还明晃晃的抄袭,以为把外国文献自己翻译成中文,电脑检测不出来,老师就看不出来吗?
还不如一个大二的男孩子。
沉稳踏实,心灵手巧,他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一个爱学习,爱研究,热爱这个专业的好孩子,假以时日,必能超过自己,成为园艺界的一块顶梁柱!
就是太刻苦了,家庭条件可能不是很好,老是找一些乱七八糟的兼职。
这孩子怎么还没来?
他抬头一看,景安已经站在他面前待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了。
他吓了一跳:你这孩子,什么时候来的?
景安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表,说:23分15秒之前。
啧,看看,这么仔细,这么严谨,这就是天生做研究的好材料啊。
陈教授清了清嗓子,说:过几天我校外有个活,你跟我一块过去看看,学习一下,我顺路帮你介绍个兼职。
陈教授皱了皱眉,不满地说:别随便找兼职,找也要找跟自己专业相关的。你把你校外的都辞了,我给你个兼职,就当提前参加实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