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正站在在包厢后面的小门旁,看上去没个正行。
邢南眉尖一抬,靠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哪个天才教的你们把礼物放厕所里的。”
“又没他妈让你在厕所吃饭,”猴子一脸兴奋,那架势恨不得直接把他架进去,“快点啊随便找个人陪你一起。”
“……”邢南冲着谢允偏了下首,“走吧。”
礼物盒被静静地搁在洗手台的一角,它的包装纸在光照下泛出淡淡的暗纹来,看上去低调里透着奢华,但是……
“这玩意儿需要两个人拆么?”邢南问。
身后的门“啪”的一声被从外面关上了。
“哪儿那么多废话呢!”猴子嚷道。
邢南按了按额角,从林盛的礼花桶到现在,第一次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他看向谢允:“你做好心理准备。”
“这是……”谢允看了眼面前不过一鞋盒大的礼物,又看了眼身后被关紧的门,有些不明所以的紧张,“什么。”
“难说,”邢南拿起那个盒子晃了晃,“他们脑袋应该是让站一排给夹的。”
“……”
那得多大的门啊!
一排人齐刷刷伸着脑袋被门夹的鬼畜画面浮现在脑海里,谢允笑了起来:“不然还是流水线作业吧。”
邢南居然一本正经的想了想:“那后面被夹的门不得都变形了,多不公平。”
“操。”谢允下意识地往门口看了眼,压低了声音,“这话不是我说的啊。”
“你以为你那话不比我损么?”邢南也跟着乐了。
黑色的包装纸被划开,露出了底下的粉红色塑料壳子。
就在这时,厕所里的灯唰的灭了。
“哎我操怎么找不到你他妈放他照片进去了吗?”猴子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放了啊你大爷的,”林盛说,“个废物别往我身上甩锅行吗。”
“哎,成了!”
只见面前这个粉色不明物头顶的盖子缓缓地打开,骤然亮了起来。
led的灯带保持着高频的闪烁,晃得人眼睛有点疼。
它内置的音响带着明显的电流音,变了调的bg,谢允听了半天才勉强听清。
婚礼进行曲?
?????
说的“做好准备”指的是这种准备吗哥?
浮夸的红心从中间的凹槽升起,紧接着,一张照片被直生生地投影在了前方的镜面上。
照片是明显的偷拍视角,他和邢南并排坐在小店前,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沉默。
沉默。
还是沉默。
闪烁的灯带渐渐暗淡了下来,青红相接的光照里,他看见邢南的唇角微微绷起,看上去不很高兴。
谢允闭了闭眼。
明明这份充满着劣质整活意味的礼物和他没半毛钱关系,但他现在默然地站在这里,总觉得像是在被……
公开处刑。
一道电音极重的男声传出:【willyouarry?】
谢允的心脏猛的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