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
黎鸣的回答相当?坦诚。他真心在为有人能为他们提供申城的情报感到开心,即便‘真实之瞳’的提示相当?有用,但也挡不住需要他们一个个试错。
就好比丰禾路站口盘踞的变色章鱼。
如果他们能先知晓地铁站口的情况,他们也就可以有更?多的选择,而不是贸然选择未知的道路离开。
刘玫边招手示意他们跟上,边好奇地询问黎鸣:“不过?你?怎么还在申城?难不成是刚刚回申城的吗?”
她这句话?问得?就连黎以溪也愣住了。
“学姐你?……不对,刘玫你?该不会?在有计划地寻找幸存者吧?”黎鸣听后语气迟疑。刘玫问他的那句话?实在是容易让人多想。
“也谈不上。”刘玫随口道,“就是把还没去过?的区域都去一遍罢了。”
天呐,这难道还不算是吗?
黎鸣听后眉头直跳。他顿时哭笑?不得?道:“刘玫你?还是挺谦虚的一个人。”
寝室四人最先遇见刘玫她们时,出?言讽刺的是刘玫,但提醒他们的也是刘玫,更?别说最后刘玫还主动过?来参加了他们的学院boss攻坚战。
这么说,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黎鸣望向身旁的妹妹。
黎以溪在听到刘玫说出?这句回答后态度突然柔和许多。她也发现?对方是个史无前?例的大好人,而且是那种好到能被国?家颁奖程度的好人。
如果她先前?有任何埋怨刘玫的言语或行动,那绝对是她眼界狭窄,心思低劣……黎鸣心底下意识地想到了这句话?。
“所以是刚回到申城吗?”没有得?到回应的刘玫回头问道。
“噢噢,是的。”
黎鸣赶紧回复道,“先前?我去找我妹妹了,现?在是在和妹妹一起回家的路上。”
刘玫听后诧异:“妹妹原先是在哪?”
她还没来得?及记住黎以溪的名字,只能用“妹妹”作为指代。
更?何况——
虽然刘玫是黎鸣的学姐,但两个不同学院不同年?级的人也说不上亲近,这导致三个人现?在的相处或多或少有些别扭。
黎以溪开口:“陵城,我在陵城读的大学。”
“天呐……”
这回轮到刘玫心生震撼了。
“你?们这一路走得?一定相当?辛苦吧。”刘玫听后惊叹道,“还要在灾变后顺利回到申城,可真是做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她原来这么能夸人吗?
黎鸣听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补充道:“是我室友和我一起去的,不过?回来是我和妹妹两人回来的。”
“那难道就不厉害了吗?”
刘玫听后不赞同地摇头:“现?在有勇气踏上那么远的路程的人可相当?少了,就连我也……”
她说着说着,声音突然变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