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以雪为题的诗好作,但如果不能出现雪这个字,那难度可就飙升了。
此时此刻,紫府书院不远处来了一列车队,从奢华的马车上下来一个妙龄女子,抬眸望向了人群的方向。
“楚凤歌?杨轩?嗯?去看看怎么回事。”
这女子容貌甚美,肌肤白嫩,身上穿着一袭繁复华丽的长裙,矜贵大方,姿容优雅。
不是别人,正是永宁公主。
原本她以为楚凤歌会死,谁知道却因一篇文章活了下来,父皇还将自已许配了他。
虽然她极力反对,可是父皇却依旧要把自已嫁给他!
嫁给一个险些玷污自已的男人!
想到那日的事,她眸里便泛起了冷意。
永宁公主看着被众人围着的楚凤歌,听着婢女的禀告,总算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不禁皱了皱眉。
这个色胆包天的无耻之徒,也会作诗的吗?
在众目睽睽之下,楚凤歌面露沉思之色,不是在思索怎么作,而是在思索抄哪一首诗。
虽然杨轩出的这个题不容易,但他还是想到了一首。
杨轩看着他故作沉思模样,心中嗤笑,还敢装模作样!
“楚凤歌,思索的如何了?”
楚凤歌抬起头来,笑道:“我已经有了,请诸位听着。”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道:“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
刚听两句,杨轩脸上嘲笑更加浓郁,这作的是什么玩意?果然是个草包!
众人也是面面相觑。
永宁公主眉头微皱。
楚凤歌继续吟道:“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听到最后两句,众人先是不屑,继而一愣。
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这,这是写雪?
果然无一个雪字!
“好有趣的诗句……”
永宁公主品味了一番后,忍不住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