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要体贴的用金主能接受的方式爱抚,一边又要努力压抑自己本能的需求。
纯纯就是折磨。
天知道他有多想犯规,不顾一切吻住金主的嘴唇,咬住他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嗯哼……”
很软,很好听。
可雷蒙德嘴角却有几分无望的冷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有多激烈呢。
直勾勾地盯着金主轻吐出的小巧舌尖,他产生了难以控制的野心,他喘着粗气,心猿意马地俯下身,打算为自己的辛苦付出讨要一个微薄的奖赏。
一个吻而已。
简程虽然身体失控,但还尚有理智,看着雷蒙德那带有强烈男性气息的脸庞靠近,只迟疑了0。1秒就抬起无力的手指抵住他的下颌,偏躲过脸,让他的唇贴着脸颊,从耳朵擦过去。
他的手腕被攥住,压到一边去,灰紫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充满了压迫感。
雷蒙德不是训斥就会乖乖听话的乖犬,而是无法驯化的野犬。
哪怕是用鞭子也不行,使用他是有风险的。
现在这风险提到了极致,在身体无法抗拒的情况下,如何让一个快被情欲逼疯的Alpha不亲吻他?
他气喘吁吁,断断续续地说:“别,别忘了,是谁给你钱救了你妈妈,还有……你的弟弟妹妹,你……要违抗我吗?”
雷蒙德停下了,脸色阴晴不定。
“听话,”简程知道这管用,于是用手拍了拍他的脸,“别让我失望,你只是我买来的工具而已。”
虽然一开始不是,但现在是了。
他确实有点棒。
对方一言不发,眼里闪过了怒火,然后低头。
简程倒吸一口气。
然后彻底迷失在极度的快乐当中。
体验过什么叫□□的爽感后,简程目光在雷蒙德的嘴唇附近打转,对方舔了舔唇边的不明水渍,眼神野性而挑衅。
他错开眼,摸了摸鼻子,眼神意义不明,真搞不懂了。
这算是售后服务吗?
为什么每次他看起来很生气后就会……
算了。
简程不多想,想多了容易变弯。
身体总算恢复正常,衣服本就轻薄速干,在透进来的阳光的照晒下已经快干了,他穿上衣服,仿佛什么事也没什么发生。
对方的身体上沾染着他的气味,被他弄得很脏,他想对方也许需要漱个口,洗个手,等待身体的平静,可能还要整理一下糟糕心情什么的。
“你一会过来吧,”简程抬起手环,“梅塞尔说找到队伍了。”
雷蒙德走到洗手池,看着自己湿黏的手指,那是简程觉得他会认为很脏的东西,可他不仅没有这样想,还凑近闻了闻,那带着特殊的,属于金主的清淡水香令他鬼使神差地舔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