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凯尔特斯的报复。
空气里的信息素充满恶意的排挤。
他抬眸看去,身体修长的红发少年如同拨开果衣一般,把他刚刚亲手给小程哥哥穿好的衣物弄得散乱。
嫣红的唇落在白皙的背部。
挂着餍足得意的笑容。
他的小程哥哥被标记后,软绵无力的拒绝着。
那些骂人的话语,听起来更像是和爱人之间的调情。
故意让他看到那动人的表情。
背后的手腕磨得破皮出血,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他忍受着双重痛苦。
沿着皮肤上滑,手指落入裙中,腿环被扯掉,黑色透肉的丝袜也被扒褪到膝下。
雪白肉色,迷人香甜。
凯尔特斯眼神幽绿,如饥饿的狼,把裙摆掀起,咬着可口的美肉。
他的齿尖分泌着信息素。
水水嫩嫩的信息素颤栗似的抖动着。
那从腿部流入进来信息素爽得他双眼涣散。
只是心血来潮的凯尔特斯惊奇发现标记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难不成他没有腺体的原因就是全身都可以标记?
这也太……
凯尔特斯不由产生了把人藏起来的心思。
知道这种事,谁敢让他在外面跑来跑去。
Omega今天身上可以全部都是他的味道,明天被阿猫阿狗随便咬一下就是别人的了。
实在很难让人心安。
暂时收起心思。
他继续轻薄着心上人。
穿裙子有穿裙子的好处,只要往上一摞,就可以大览风光,侧脸看着旁边。
到底有外人在,不方便如此奔放。
半遮半掩更引人遐想。
裙子东鼓西动,可知里头并不安分。
摸个爽后,他笑吟吟地说,“都忘了,还没有照顾这里呢。”
凯尔特斯抽出手,捧住他的脸颊,迫使对方直视自己。
而后双唇紧紧相贴,易感期格外火热的舌尖探入湿润口腔里。
难解难分之际,一只手滑入裙里。
不知不觉沉溺的简程倏然睁目。
凯尔特斯提前握住他的双腕,笑得恣肆,“乖,我帮你把东西找出来而已,别激动。”
放他的屁。
“医生已经拿过了。”他咬牙切齿说。
“哦?”面容昳丽的少年顿时露出不太开心的表情,“那次体检吗?还挺聪明嘛,医生怎么拿的?像我这样?用手?”
脑中警铃大作,他身体绷硬如石,往上挪动,“是,是镊子。”
少年轻皱眉头,“好宝宝,别缩了,这样等会你才不会那么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