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原来是喝不了酒的啊。
简程摇着头,把他外出的鞋放下,扶着他回房间。
他不愿意躺下。
伊洛说:“洗了澡才能躺到床上。”
他这个状态,真的能一个人洗澡吗?
“那,你去?”
伊洛点头,从衣柜里拿衣服,然后转身一本正经的对着墙走去,一头撞上去。
“门呢?”
简程指着真正的门。
伊洛看着伸出来的四根手指头,有些沉默。
他的脑子出现问题,不够精确了。
他思考了一会,朝着第三根手指的方向走去。
“我带你去吧。”
他的手被握住,少年在他眼里变成了五个。
如果有五个简程,他应该保护哪一个呢?
温水从空中洒下,他闭上眼睛,流水顺着身体滑落。
他被人洗着。
其实他不是很喜欢洗澡,只是不得不洗。
脸颊,脖颈,头发,都被搓揉着。
沐浴露的香气,洗发水的香气,少年身体的香气。
他想很多事情,在更衣室里、月下草地、他们都在肆意采摘着他的果实。
他想知道,这果实到底有多甜?
他用手触摸自己的胸膛。
“是喝了酒的缘故吗?”简程用毛巾给他擦着身,这里鼓动鼓动地跳。
把他胡乱擦干净装到衣服里,简程牵着他的手回房间里,“好了,你现在可以躺下了。”
他声音诱哄。
“头发还是湿的。”
怎么这么多事!
简程吐着槽,认命给他擦头发吹干,“现在可以了吧?”
终于把人哄到床上乖乖躺好,他正要离去。
“我有点热……”
“我开窗。”
今晚还挺凉快的。
他正要过去,手腕突然被拽住,拉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