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
没有。
法相又如何?
在别人眼里或许是不可匹敌的神祇,但在他眼里,不过是虚张声势。
“小子,法相的威力,是你这一辈子都没机会触及的——”
黑袍人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残忍的笃定,手臂高高抬起。
他身后的法相也随之而动,巨大的手臂缓缓举过头顶。
“因为,你马上就是个死人了。”
“血屠——三千里!”
一声令下。
法相的手中,血光疯狂汇聚。
一柄足以斩断天地的血色狂刀迅速凝成,刀身上翻涌的血气浓烈到几乎要滴落下来。
相隔数千米,空气中的血腥味依然清晰可闻,像有无数条血河同时决堤,将这一方天地浸泡其中。
黑袍人的手臂轰然落下。
法相的巨臂同步斩落。
那一刀,撕裂了长空。
远比之前那一刀更加恐怖——
不是十倍,不是百倍,而是万倍的差距。
刀锋所过之处,空气被硬生生劈开,发出尖啸般的哀鸣。
猩红的刀光铺天盖地,仿佛要将整座镇东岛连同这片海域,一并吞没。
辛一然冷眼望去。
他缓缓抬起手掌,并成剑指。
双眸之中,一股浩瀚的力量缓缓苏醒——
太初之力,在瞳孔深处亮起,像亘古星辰的第一缕光。
天地,在这一瞬安静了下来。
那股力量太过古老,太过纯粹,仿佛来自天地初开之前。
就连无处不在的天道,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某种本能的恐惧,悄然隐退。
辛一然的目光锁定了那道巨大的法相。
手指,轻轻一点。
“太初——裂古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