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遇见乔烈之前有人这么问她,那她一定会斩钉截铁的说,是的,本姑娘从没输过……
但是,自从上一次输给了那个男人,此刻再提及这个问题终归是少了几抹底气。
纵使犹豫,明初雅却还是轻笑着如实回了句。
“以前是没输过,不过现在不同了,我输过一次。”
“哦?连何定山都能赢的丫头输给谁了?得了,你不用说……一定是宇阔那个小子吧?”
明初雅淡笑着点了点头,好吧,除了乔烈,眼前这位老爷爷也是个料事如神的主儿。
什么都猜得到。
“别站了,过去坐。”
廖先生用那捏着佛珠的手指了指赌桌,然后便和明初雅一同走了过去。
长赌桌的两侧,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定,廖先生这便吩咐了管家去准备茶水,自己拆了副扑克牌在手中把玩着。
“我这条命是宇阔那小子捡回来的,否则……我也不会答应今天和你见面。”
开门见山的,廖先生便将话都摊开了说明白。
言外之意就是想告诉明初雅,你来找我那么多次我不是不在,只是不想见,今天见你全都是看在乔烈的面子上。
明初雅又是何等的聪明,怎么会不明白廖先生的意思呢?
只不过……
乔烈救过廖先生吗?看起来是很强大的救命之恩啊!
“丫头,知道我以前为什么不见你吗?”
廖先生又问。
明初雅这只剩下摇头了。您老人家为什么不见,小的哪里清楚啊……
老人布满青筋的手轻轻踢出了张扑克牌中的黑桃K,神色一凛,脸上多了几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暗。
“因为你是何定山的女儿!”
因为何定山?
明初雅这可是越听越迷糊,何定山和廖先生有什么渊源吗?为什么她听不懂这老爷爷在说些什么呢?
“廖先生,请您明示。”
“多说无益,我只能告诉你,我和你爸爸之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廖先生的话音落。那张黑桃K便被扔到了明初雅的面前来。
“一山不容二虎,我或是何定山,只能活一个!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好吧,听到这里明初雅便明白了。
廖先生和何定山有血海深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然后,明初雅便笑了,一双雪白的小手轻轻抚上了那张被扔过来的黑桃K,指尖一紧,再抬眼,便尽是如沐春风的笑意。
“廖先生的话初雅自然是弄明白了,真巧,我和您的目标相同,因为……我和何定山之间,也只能活一个。”
明初雅的话说得格外的斩钉截铁,那是十足十不能用言语形容的魄力,从一个女孩子身上很少能看到的霸道和底气。
“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做得到?”
“他也是杀死我母亲的凶手,而且他还是……”
话到此处,明初雅便止住了,何定山,还是个害得她失去做母亲资格的人。
她又怎么能下不去手?又怎么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