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指了指屋子,拉着她回去。
冉晓打电话,“电力局吗?有人偷公家的电。”
很快有人来检查。
检查的人直奔阎家、秦家、刘家,易家,还有许家抓了个正着。
邻居们都站在院子里。
检查人说:“偷电是犯法的!你们每家罚200块,一定要惩治这股歪风邪气!”
秦京茹:“我三个月用不了200块的电费。”
检查人:“你们是今天第一次偷吗?都偷成习惯了!太不像话了!”
当场把五家人的电掐了。
秦京茹:“凭啥断我家的电?啥时候来电?”
检查人:“太不像话!什么时候交了罚款什么时候来电。”
阎埠贵拦着检查人:“大伙不都偷了吗?这钱不应该平分吗?”
秦京茹瞪大眼睛:“对呀!俞大妈也偷了。”
俞大妈:“你别扯上我。”
邻居们偷笑,“秦京茹,又没有冤枉你,你急什么?”
……
秦京茹还有易中海去秦淮茹家吃饭。
秦淮茹点着蜡烛做饭,“要不,去找何雨柱求求情!”
易中海板着脸,“要去你自己去!”
阎埠贵把二大爷推来了,笑着说:“还没吃呢?”
刘海中开门见山,“这200块钱我不出!二大妈上次吓得住院了,现在还不能动弹,就当是赔偿了。”
几个人各怀鬼胎,心里算计着。
阎埠贵:“这不能赖我,要怪就怪何雨柱,他凭啥搞特殊?”
秦京茹捂着嘴偷笑。
秦淮茹:“我明天去求他。”
在她心里,何雨柱还挺好说话的。
秦淮茹一去何家,就哭上了,“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孩子上学,吃穿用都不少钱,何主任,你帮帮我吧!”
何雨柱面无表情:“你求错人了,不是我罚你们钱!”
秦淮茹刚张嘴,冉晓就打断她,“你哭什么?哭就有理了?你们偷电人家只是罚钱,没有把你们抓走都是好的。”
何雨柱:“人就该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只要求求情就能推卸责任,这是什么规矩?
秦淮茹说不下去了,“你们不帮忙就算了!”
她哭着跑了出去。
心想别人肯定都在看她笑话,哭得更惨了。
秦京茹跑来了,“你们就知道欺负孤儿寡母,知道我们日子过得有多难吗?冉晓,你不就是嫁了个好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