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他。”
“可是桑切斯先生不是两个月以后才来中国吗?”舒窈不解道,“现在制定,是不是太早了?”
明珩顿了顿,不耐烦地说:“让你制定就制定,怎么又开始问你老板?要不我的位子给你坐?”
舒窈:这人是不是有躁郁症?能不能沟通?
舒窈敢怒不敢言,委屈巴巴地说:“可是我没带电脑。酒店这边……”
“书房里有。”明珩指了下,“去吧。”
舒窈点头,刚转身又想起什么,问道:“明总,您也待在房间里?我知道这是您的房间,您支配,可是……”
我不想和你待在同一屋檐下,我fu吸不了。
明珩微微一笑:“你说对了,我的房间我做主。我就在这儿待着。你,立刻去书房。做不完不许出来。”
“都说了今天没上下级,还工作。”舒窈嘟囔。
明珩耳力极好,听见便回:“这种假的不能再假的话,你也信?你放心,就算再给你一百年时间,我也还是你上级,你也还是得听我的。”
说着,明珩走到沙发那里坐下,御手一挥,淡淡道:“去吧,因为工作。”
舒窈:我还所以摸鱼呢!
舒窈真不明白明珩为什么要来参加团建?
他来这一趟,除了给别人添堵,还能有什么作为!乖乖研究那些一亿飘十亿的买卖,不香吗?
见舒窈老实进入书房,明珩卡在胸口里的那口气,顺当了。
还想唱完整版?
自己五音少了四音半,自己心里没点儿数?
明珩按按太阳穴,拿出手机浏览邮件,傅振言打来电话。
“你去哪儿了?”傅振言上来问道。
明珩看了眼书房的位置,压低了些声音,说:“房间。”
“回房间了?”傅振言惊讶,“这才几点?要不我过去找你喝几杯?还是去这里的酒吧?”
明珩皱眉,犹豫了下,回:“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