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瞳一脸黑线——能不这么直接么,苏擒年!
“不过……”苏擒年眼珠缓缓地转了转,“不过你从国外回来之后的确有些不一样。”
“嗯?哪里有不一样?”童瞳身子软下来,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趴在桌上。她柔软的长发铺在咖啡色的桌上,阳光也跟随过来,把她的肌肤照得如同婴儿一般的细腻。
“就……感觉,好像长大了。”苏擒年的目光有些无法从童瞳身上移开。这个场景让她的思绪回到了多年前两人初次相遇时分。那时候的童瞳也像现在这般柔软而甜蜜,整个人像一只可口的大糖果。这份柔蜜让苏擒年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温柔了起来。
“长大了?”童瞳挺胸,“可能是大了点吧。”
“……”苏擒年扶额,“十分钟之内我不想再和你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调戏姐姐吼嗨森!
☆、融化一块冰需要几个步骤(8)
虽然苏擒年说不想和她说话;但对面这个人的话却格外多。
看苏擒年在看哲学书,她也侃侃而谈对于哲学的认知。童瞳坦诚她并没有看过多少哲学书,所以认识很浅薄;希望苏擒年对她指导。苏擒年说这无须指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必听信他人的言论而束缚了自己的观点。
“那不是说了跟没说没什么区别吗?”童瞳抱怨。
“这又如何?我本来也对哲学不太了解;你有兴趣就自己看啊;为什么非要问我意见。”
“因为你是姐姐啊;姐姐就应该要懂得更多。”
“这算是什么逻辑你能解释一下吗?”
“姐姐天生就是要让妹妹崇拜的;对;我就是喜欢这种强盗理论;让姐姐们都不能怠慢。”
“……”以为苏擒年要说出什么狠话;结果她却说;“那我会去好好对着哲学书研究一番好了。”
童瞳望着苏擒年的脸庞,感觉有万丈佛光在闪耀。
等下,禽兽以前绝对不是这样的,她绝对不是一个因为别人的喜欢而去让自己喜欢的人。这个从小就品学兼优只有遭到别人暗恋三十岁了还不知道初恋在哪里的人有什么理由有什么必要会为了别人而去改变自己?
童瞳深深地明白苏擒年的想法,因为她也是这样的人。
只是她已经先一步放弃了一部分的自己,只是为了迎合苏擒年。
如果单纯地这样说的话,童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夺走苏擒年心爱的自己,让她一败涂地吗?
她曾经非常地坚持和苏擒年势不两立,可是回想起来,她到底是为了什么非要和苏擒年过不去呢?如果只是被苏擒年打压这一个理由,似乎也是不够饱满的。
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童瞳觉得苏擒年这张无表情的脸变得那么可爱。无论她是生气还是无奈还是高兴,永远都是相同的表情。就是这样相同的表情却是能引她发笑——究竟是什么事让她如此严肃呢?好像永远都不会开心一样。
越是这样,就越是想要戏弄她一番。
“你在傻笑什么?”苏擒年伸手去拍在想入非非的童瞳的脑袋。
“笑你傻啊。”童瞳对她的粗暴并不恼火,反而很享受被她拍打的感觉。
“……奇怪,十分钟还没到吧,我干嘛要跟你说话啊。”
这下午茶喝得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苏擒年分明还是觉得童瞳带着一股让人讨厌的气质,但却又无法真的讨厌她。
两个人走到了咖啡店门口,就要南辕北辙,童瞳突然“啊”了一声,让苏擒年转身。
“我听说……”童瞳一双长直腿并在一起,眼里是如蜜一般的浓稠的情意,“讨厌一个人是喜欢一个人的开始。有些人讨厌着讨厌着就喜欢上了。你要小心点哟禽兽,万一喜欢上了我我可是会迅速顺着杆子往上爬哟。”
苏擒年的皮肤很直接地感觉到了阳光的热度,童瞳分明是深褐色的长卷发被阳光照得几乎要透明。
苏擒年指了指手表,示意十分钟没到,还是不——要——和——你——说话!
童瞳回到工作室,从坐在电脑面前开始半个小时过去了,她连鼠标都没握。
她的外国朋友MARK去倒咖啡的时候从眼镜框的边缘斜视了童瞳一下,发现她正两眼发直对着电脑在笑,还笑得特别小女人特别甜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