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会所,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有着高雅的装修和穿着精致的公子小姐们。
苏擒年穿着长裙从车上下来,抬头望了一眼这欧式复古大门,穿着燕尾服的管家走了过来帮她开门。
今天苏擒年没开她的路虎,而是让妈妈开她的宝马送她来的。她跟随者会所的管家走入大门,回身和妈妈告别。沈月云看着女儿优雅翩翩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女儿真是长大了。
长长的走廊两边全是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品,油画、版画、雕塑……
苏擒年看着那些赝品,心情被压抑得愈发沉重,重得如同管家的皮鞋。
“苏小姐里面请。”管家戴着手套的双手把内堂的门推开,悠扬的音乐首先萦绕而来,苏擒年透过圆型的镜片往里望去,正是一派温馨高雅的气氛。
“喔,苏小姐。”一位男子举着酒杯而来,苏擒年见那扑向自己的男人,全然面生。
“苏小姐,一直都在杂志上看见你,也听很多朋友说起过你,倒是第一次见到本人。”男人从服务员手中的托盘里拿出一杯酒递给苏擒年,趁着递给她酒的功夫又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刻意眯起眼睛好让自己的眼睛看上去更加的深邃,“不过苏小姐比杂志上更漂亮,果然是与众不同,气质卓越……”
“谢谢。”苏擒年生怕他这样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会对喉咙造成严重的损伤,赶紧道谢拿了酒杯就走。
男人的搭讪失败,身边一群群看似聚在一起聊天的男男女女都转身对他笑,那笑中的嘲讽意味是谁都看得出的。
苏擒年直来直往的个性从来都不收欢迎,更是让那男人颜面扫地。要知道他可是铁路大亨家的隋公子——虽然铁路是国有,但其中的猫腻也是存在的。隋公子自然是不能容忍自己被当做送酒小弟的事情,他快步走上去,搭住苏擒年的肩膀说:
“苏小姐第一次来梧桐会所就要不给面子吗?在这里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男伴和女伴的,苏小姐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当你的男伴。”
苏擒年正想要把他的手给拨开,另一只手已经帮她完成了她的希望。
隋公子看着苏擒年身边那位莫名把他推开的女子,觉得好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抱歉,苏小姐已经有了女伴。”那个人说。
苏擒年回头看着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的童瞳,感觉到她的手已经搂住了腰,苏擒年越发地觉得无力。
☆、融化一块冰需要几个步骤(10)
苏擒年的面部表情很明显带着疑问——你又跟踪我。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暴露童瞳的奇怪爱好。本来嘛;童瞳今天穿着香槟色的礼服,长发盘在脑后,妆容也从艳丽转为端庄;如果不认识她的人说不定真的会被她的外表欺骗以为她是多么贤良淑德的一个人。既然她要装贤良淑德那么身为姐姐的苏擒年也不好就地拆穿她。只是……这只不安分的手到底要搂到什么时候?
隋公子和身边一票的公子看见童瞳时眼睛发亮,这绝对是一个比苏小姐更符合她们胃口的存在。隋公子绞尽脑汁在想着这位眼熟的美人到底是谁家千金;想到最后猛然念起几年前叱诧商场令人闻风丧胆的小恶魔;童俊的女儿童瞳是也。
“啊!”隋公子双目一张,恭恭敬敬地问好;“我想起来了,你是童小姐,中升企业的千金。”
苏擒年被童瞳从身后抱着;感觉到童瞳的下巴已经架在她的肩膀上;两人莫非要以如此暧昧的姿态出现在她社交活动第一天的画面里吗?她挪了□子,想要从童瞳的手臂中挣脱,没想到她只一动,童瞳却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
苏擒年以为她会成功地挣脱,结果前倾的身子却被拉了回去,面庞上闪过一时间的错愕自然是被隋公子看在眼里。
“不。”虽然童瞳是在和隋公子说话,但声音贴得苏擒年的耳朵极近,吹得她的耳朵都发红了,“不,我不是中升企业的千金,我在这里是……苏小姐的妹妹。”
苏擒年后背发麻,很想给童瞳来个肘击——咱们能说话不这么恶心吗?是提拉米苏吃太多了连声音也腻成这样了?不知隋公子内心是如何活动的,但很明显隋公子的表情也不善,脚步有往后移去的趋势。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要更新一下我的情报了。”隋公子递了一杯酒给童瞳,然后默默地离去,结束了酒保的身份。
“你到底想干嘛。”苏擒年叹了一口气,沿着摆卖了各种美妙食物的长桌往前走,把童瞳一个人留在原地,“是有多不想让我嫁出去。”
“你可以嫁啊。”童瞳跟上她的脚步,“嫁给我。”
“……”苏擒年一脸黑线地看着童瞳,见她面相正常,再伸手去探她额头,“好像也没发烧啊。”
童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