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枝虎口迸裂的鲜血滴在弯刀上:“大将军以为,我还会信你?“刀锋却猛地调转刺入自己左臂,“三年前雪夜相救的恩情,今日便还你!
“
谢燕燕突然甩出金蚕丝缠住两人手腕:“要死一起死?“她拽着丝线跃入毒雾最浓处,“腐心蛊的虫卵最喜活血,诸位不妨多流些血!
“
陆昭衡的剑锋突然贯穿魏启刚右胸,黑血喷溅在圣女令残片上:“大将军可知,你效忠的西羌王族早被本王炼成蛊人?“
“但你不知他们还能复生!
“谢燕燕突然吹响骨哨,帐外传来熟悉的铁链拖曳声。
毒雾中缓缓走出个浑身溃烂的身影,颈间挂着广陵王妃的残破玉珏。
夏桑枝的弯刀突然颤抖:“阿娘“
陆昭衡瞳孔骤缩,剑刃上的蛊虫疯狂扭动:“不可能!
菱歌的尸身明明“
“明明被炼成蛊人饲主?“谢燕燕的金蚕丝突然勒进王妃脖颈,“王爷不妨猜猜,每日喂给蛊王的续命丹里,掺了多少王妃的脑髓?“
魏启刚突然暴喝震断金蚕丝,腐骨草毒混着蛊虫血液喷涌而出:“桑枝快走!
这是西羌复生的尸蛊大军!
“
夏桑枝却反手将弯刀刺入地面,刀柄暗格弹出张人皮地图:“谢医女三年前塞给我的《蛊经》,早记着破解之法。
“她突然咬破舌尖将血喷在圣女令上,“以圣女血祭,可唤腐心蛊反噬!
“
陆昭衡脸上的蛊虫突然钻回皮下,凄厉惨叫中浑身血管暴起:“谢燕燕!
你早算计好“
“不及王爷深谋远虑。
“女军医将金翅蛊虫按进广陵王心口,“毕竟用亲生女儿养蛊王的,古往今来您是头一个!
“
毒雾轰然炸开时,夏桑枝看见魏启刚扑向复生的西羌王妃。
战斧劈开尸蛊头颅的刹那,他后颈的狼骑刺青突然渗出血泪:“桑枝,我从未背叛“
谢燕燕染血的捣药杵贯穿最后只蛊王,转头对呆立的夏桑枝轻笑:“有什么好怕的?最毒的蛊,往往死得最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