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也不是太懂,可是却也知道,有着这种情形出现的话,必是因为经脉与别人不同!”
他说道这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事情一般,瞪大眼睛看着我,眼神奇怪,其中充满着无尽的震撼和惊骇,似乎有一个极为可怕的事情被他想起。
我突然见到他这个模样,不由一惊,惊呼道:“你……你这是怎么了?”
但他却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一般,只是仍然保持着那个神态,喃喃地说:“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会这样的……”
我被他的这种奇怪的神态弄得心里疑惑更深,不由朝前走上几步,用手晃着他的肩膀,问道:“叶离秋,你没事吧,怎么突然跟——”
我这话还没说话,便只见叶离秋的眼中忽然掠过一道奇异的光芒,接着,我便只感到我的双手被他紧紧抓住,我连挣扎一下,也是无济于事。
我不由惊呼:“叶离秋,你到底要干什么?”
但我这句话却一点用都没有,叶离秋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只是径自将我的手拉住,然后将我的手一扯,我的身子便被他一下子扭转了过去,我的后颈正对着他。
他没有丝毫迟疑,便一下子将我散落后脑的头发掠起,然后再将我的衣领往下一拉!
我心里又惊又怒,喝道:“叶离秋,你到底要对我干什么?你要是再不停手,我发誓我永远也饶不了你!”
他却仍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只是沉声说道:“别动!”
他说这句话时的声音嘶哑异常,是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声音,仿佛里面含着无限的焦虑和惊骇,与平时的他一点都不一样。
我心下一惊,知道他想做的,必是一件极为奇怪的事情,并且在他这样的情况下,我也不能挣脱,于是也不再说话,任凭着他的举措。
他将我的衣领稍稍往下一拉,也不知道干了什么,我便只感到他的手忽然软了下来,身子也重重地跌落椅子上,不住喃喃地念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心里一片愤怒,又有些疑惑,原来他并不是想冒犯我,可是他这般做又是为了什么?
我回过头去,正想责斥他一顿时,却在看到他脸上神情的瞬间,忘记了所有的举措。
只见他现在的脸色灰白一片,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双眉紧皱,口中犹自在喃喃自语,就像是得了失心疯的人一般。
我心里更加疑惑,不知道他受了什么打击,从而变成这个样子。我想去用手推醒他,却是恐惧着他此时的情景,步子像被钉住了一般,一步也不能朝前迈上一步。
我只有等到他的神情稍稍平静了一点,才远远地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了?”
听到我的话,他的身子重重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才抬起头来看我,双眼依旧无神,一点焦距也没有。虽然在看着我,却好像已经通过了我的身体,看向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地方。
我心里大惊,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反应,却只见他忽然睁大眼睛看我,一把抓住我的手,叫道:“皇上有救了,皇上终于有救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冒出这句话来,可是听到他的话,我却是高兴得很,禁不住也叫道:“你说什么?南宫墨羽有救了?”
他点了点头,神色总算回复了一下,看了我一眼,眼里似乎有些与以前不一样的神色存在。
我心里正在疑惑时,他已经开口说话:“只是要救皇上,还必须要倚靠娘娘才行。”
我赶紧点头:“只要能救他,无论要我怎样都可以!你快点给我说说,我要怎样才能救他?”
他踌躇了一下,才说:“要救皇上,药方现在已经差不多可以确定了,只是,还需要一个药引!”
“什么药引?”
“这个药引,就是娘娘的血肉!”
叶离秋说出这句话来,让我不由感到有几分的不敢置信。
还是以前在电视里面看到过,古时候有些人的确是将人肉当药引,可是没想到这种事情也会被我碰上,并且要的还是我的血肉。
可是这样有用么?据现代医学来看,似乎这样做,根本一点科学道理都没有。
似乎看到我心里的怀疑,叶离秋慌忙说道:“娘娘别担心,虽然以前从未有过人肉做药引的事情发生,可是娘娘的身子,却是不同常人!或者可以更加直白地说,皇上的毒,除了娘娘的血肉,再无一物可解!”
这话让我更加惑然,我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他望了我一眼,说:“因为皇上中的毒,正是由娘娘引起的,而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这能够解皇上身上毒性的人,也只有娘娘一人!”
“你说什么?你说南宫墨羽身上的毒,是由我引起的?”
我心里的惊骇,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这么深过。他说南宫墨羽身上的毒是由我引起的,那是不是说明,害南宫墨羽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
我不由无力地垂下头去,喃喃道:“原来,原来真的是我害了他啊……”